狼老大搖了搖頭,輕嘆一聲:“百年前,三哀大人還是哀鳴山王者時,封印破裂,那東西險些衝破封印為禍世間!是三哀大人啟用體內的大妖血脈,以一絲神獸後裔的血脈重新加固了封印,才讓那東西繼續沉睡!”
“但代價卻是將自己永遠封印在這祭壇底,告訴我們若是今後在那東西再次衝擊封印,便讓妖獸崽子們獻祭祭壇來穩住封印,才一直堅持到今天。”
聞言,眾人皆是沉默了一會,刀無影輕聲道:“是啊,當年如果不是三哀大人獻身,我們早就死在那東西手下了,哪還能活到今天。”
“哼,那又如何,死了那麼多人封印不還是沒有解決?照這法子只怕咱們哀鳴山的妖獸全死光了也無濟於事!”鐵牙挑了挑眉,聲音頗為刺耳,卻是出乎意料地唱反調道。
狼老大眉頭微皺,但沒有再出聲呵斥,祭壇上再次陷入沉默之中,沒有人說話,鐵牙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反倒是一旁沒怎麼說話的黑野王嗤笑一聲:“鐵牙,你皮癢了是不是,敢違抗三哀大人的命令?”
被黑野王當眾人的面嗆了回來,讓鐵牙覺得很沒有面子,頓時目露兇光,陰沉著臉道:“老黑,你也就這時候能嘴硬一下了,等你的屬下都死光了,你就等著被從領主的位置上趕下來吧!”
鐵牙冷冷掃了一眼眾人,轉身離開祭壇,冷笑道:“狼老大,好好考慮一下吧,帶著所有妖崽子離開哀鳴山,離開嵐國!我們還有一線生機。”
數日後樹谷,樹屋裡。
柳子桑將多多接回樹谷後,生活一切如常。
這些日子柳子桑又試圖修煉太玄經,進展依舊十分緩慢,令人沮喪。
或許如之前所想的那般,要一定的契機方能突破,儘管如此柳子桑也沒有懈怠,依然勤加修煉。除了賴床之事還時有發生。
柳子桑由衷地感激那位素未謀面的許世前輩,如果許世沒有在橋底留下太玄經讓他拾得,一切恐怕都會大不相同。
但柳子桑不知道的是,這本人族功法也虧得是他才能習得,換做其他人即便太玄經再神奇也是一本廢書。
另一邊,多多就完全放飛自我了,每天都從附近林子裡找來一大堆各種美味的果子,一個勁地胡吃海喝,吃飽了就在樹枝上一躺,醒了繼續吃,吃飽了繼續睡,睡到日落西山才肯罷休。
為什麼要吃那麼多?據他自己說,在哀鳴山的那幾天裡像是中了邪,腦子裡一團漿糊,不知道在幹什麼,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巨大創傷,需要吃點東西壓壓驚,補償補償。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那幾天裡多多幾乎不吃不喝,早已餓的前胸貼後背,吃點東西也是正常的。
至於哀鳴山那地兒打死多多也不敢再靠近了。
窗戶前,柳子桑給白木靈換了新土後重新放回罐裡,又拿出水袋拔掉瓶塞,將從哀鳴山得到的泉水倒入土壤,得到清水滋潤,小草兒肉眼可見地舒張了不少。
一連數日,柳子桑都會像這般澆水施肥,經過他的悉心照料,白木靈的狀態比剛被打回原形時好了許多。
如果說那時的小草兒是萎靡不堪,幾近枯萎的話,現在就是長勢喜人了。白木靈已經能簡單地做一些極輕微的動作,似乎還隱隱長高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