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翠是被柳子桑露天洗澡嚇走的小母鳥,也住在這株巨樹上,與柳子桑和多多是鄰居。
這名字是柳子桑和多多取的,不消說,他們取的這名字自然是遭到當事鳥的極力反對,然而反對並沒有什麼卵用,反對無效。
畢竟嘴長在兩人身上,硬是要這麼叫小翠也拿兩人沒辦法,誰讓它只是只鳥,於是小翠被逼無奈,迫於一人一猿的淫威屈辱地接受了這名字。
至於為什麼取叫小翠。原因是離這不遠的鎮子有個妖族之人是遠近聞名的鎮花,名叫小花。
化形前是石斑豹族裡數一數二的美豹,因身上斑點生得如花一般甚是順眼,故叫小花。
柳子桑覺得,若是再加上小翠這名字,連在一起喊便有種莫名的韻律:“小翠小花,小翠小花,小翠小花……”要是再簡略一點,喊快些就變成了:“翠花,翠花,翠花……”
一人一猿發現,這兩個名字兩兩相應,竟出奇地無比契合,有種特殊的韻律,他們很滿意,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暗道自己是取名天才。
只有小翠尬的要死,取名當天據說連隔天早上吃的蟲子都吐了出來,一連好幾天沒胃口吃東西。
每次去鎮上,柳子桑都會樹底下喊上一嗓子:“小翠,去見小花了!”
多數時候得到小翠一坨鳥屎回應。
“我哪知道它有靈智了,估計再過個幾十年就化形了,叫它去別處建窩又不肯。”柳子桑攤手,一臉無奈。
幸虧小翠不在,要是它聽到這話估計又要氣的吐出隔夜蟲子,要知道,最早在樹上安窩的可是它!是某天臉皮無比厚的一人一猿來到山谷中鳩佔鵲巢的好嗎。
小翠清楚地記得那天柳子桑站在巨樹底下摸著下巴,上下打量著巨樹,時不時有模有樣點點頭:“多多我看這棵樹不錯,你看這上邊還有鳥窩,其他的樹都沒有!”
一旁的多多翻了翻白眼,笑他見識短淺:“這些樹少說都有一兩百年,吸收的天地靈氣漸漸轉化成妖力形成一股氣場,一般鳥可靠近不了。”
“怎麼臭土猿,想幹一架嗎?”被一隻土猿出言頂撞,柳子桑很不滿,他早就想好好教訓多多一番。
“幹就幹,怕你咋地,化形了不起?”多多不甘示弱,說著捋起手臂上的絨毛做出一副擼起袖子狀。
一人一猿便在樹下扭打了起來。
當小翠一覺醒來,自家的大樹上赫然多了個木屋架子,木架之上一個少年鼻青臉腫,一隻土猿一瘸一拐拿著錘子叮叮噹噹。
那時小翠雖然有靈智,但還不能口吐人言,嘰嘰喳喳地在兩人身旁抗議了上百次都沒有效果,小巧的尖喙都快口吐白沫了,柳子桑和多多卻只當是哪來的野鳥老是圍著他們轉,揮手趕都趕不走。
兩人便這麼半耍流氓地住了下來。
“柳子桑,對小翠好點,它化形後指不定是個小美女,小花也好看,就是壯了點,一口氣能扛起兩頭牛!不適合你這小身板。”多多說話時頭上白色雜毛飄飄蕩蕩,竟有點飄逸之感。
“下次進山我挑最肥美的牛牢山大青蟲捉個幾十條給小翠!”柳子桑拍了拍胸口豪氣干雲道。
“又是大青蟲……”多多瞥了柳子桑一眼,估計小翠吃蟲子都吃吐了。
“小翠不是最喜歡吃大青蟲嗎?”柳子桑見多多欲言又止,奇道。
算了,給柳子桑自個領會去吧,多多翻了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