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正陽果然說的不錯,這幫人狠辣至極,利器在手,便會起殺心,殺人根本毫不手軟!
我臉色陰沉,問袁澤希。
“那惡靈什麼時候潛過來的,你為什麼不示警?”
“我發現的時候,惡靈已經附身上去了,也來不及示警!況且,這幫人本就該死,不是嗎?死在自己人手中,也算死的其所!”
袁澤希卻是一副根本無所謂的表情。
我甚至有些懷疑,這傢伙就是故意的,借惡靈之手讓這幫人自相殘殺。
“惡靈又潛來了!”
“動手,逼它現身!”
我順著袁澤希攔擊的方向看去,白霧濛濛的空中,突然暴露出兩團相鬥的黑影。
以袁澤希的陰魂實力,自然不是惡靈的對手,一交鋒就瞬間被壓制,我看清了那惡靈的樣子,它白衣勝雪,絲綢隱約,與這白霧瘴氣相得益彰,四肢宛如蜘蛛般不成比例的修長,臉色慘白,眸中血紅,彷彿醞釀著無窮無盡的怨恨。
這惡靈穿著打扮,不似那身穿麻衣的奴僕下人,反倒有幾分像是王侯妃子,盡顯高貴。
只不過這惡靈的手段,卻實在是詭異莫測,借這瘴氣遁形,甚至就連渾身的陰煞都能隱藏,以至於我和吳正陽都沒有絲毫察覺!
雙方一交手,袁澤希敵之不過就受了傷。
我提起手中空靈金槍猛然擲去,青色長槍破空而去,正中這惡靈的陰身,她發出一聲淒厲慘叫,五官扭曲開來,長髮在空中猙獰飄舞。
惡靈逼退袁澤希的纏鬥,又想遁入白霧中。
“要走?”
吳正陽冷哼一聲,手中掐訣控制紙靈術數,就在這惡靈遁去的方向,突然跳出一個白衣紙人。
紙人的突兀出現,一把從惡靈身後抱住了她。
這惡靈女人露出驚慌神情,她竟然都未察覺到這紙人的靠近,被紙人一把抱住之後,白衣紙人發出一聲聲怪笑,這惡靈女人甚至都沒來及反抗,就被紙人吸進了身體中。
以紙人之身,將惡靈困在了其中!
那惡靈女人不停淒厲尖叫著,在紙人身體中掙扎不已,“嘭嘭”悶響聲傳來,脆弱的紙紮紙人,愣是將這惡靈給死死禁錮在身上。
吳正陽掐訣的雙手有些顫抖,竭力維持著紙靈術數。
“周遊,快趁現在!我堅持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