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空靈金凝聚成渡魂鈴,鈴音如鍾呂之聲浩蕩傳出,響徹在惡靈耳中,以這器物神通的引魂鈴音,將它的惡靈之身控住了片刻。
而就是這片刻時間,空靈冰已然遍佈惡靈周身,將它凍在巨大的冰塊之內。
我喘了口氣,渾身精氣宣洩的太多,我隱隱也有些承受不了了。
但是這還不算完!
在我抬起手掌凝聚空靈冰時,掌心就握有一張破煞驅邪符,而今惡靈已被凍住,我最後再以空靈火施展符術,青色火焰頓時間在冰塊中洶洶燃起。
這一幕,絢爛無比。
似是無形虛影的冰塊困住惡靈,而青色火焰如磷火沾身,撲之不滅,火苗越燒越厲害,但所有威力都集中在冰塊之中,瘋婆子發出淒厲無比的慘叫,不停在冰塊中掙扎撞擊,那慘烈的痛苦聲聽在耳中,令人有幾分不忍。
我卻是笑了,反倒覺得,還是這慘叫順耳一些。
青色火焰洶洶燒了一會, 這惡靈漸漸無力掙扎,像是一隻垂死的野獸,俯倒在冰塊之內,沒有了動靜。
我從布袋中摸出鎮魂木,揮手間撤去空靈火和空靈冰,以鎮魂木將這遭受重創將要魂飛魄散的惡靈收入其中,隨後再以黃符封禁。
前後解決掉這隻惡靈,都發生在短短几分鐘之內。
我收起鎮魂木時,這才發覺身旁的吳正陽已經看呆了,他傻愣的望著我,像是在看著妖,那眼神極其不可思議。
我奇怪他看什麼,我臉上有花嗎?
吳正陽磕磕巴巴的問我:“周遊, 你真的修行才不過一個多月嗎?”
我想了想:“也不算吧!”吳正陽鬆了口氣,可我接下來的一句話,頓時又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我認真說:“我修行有兩個月了。”
吳正陽脫口而出:“妖孽!”
兩個月時間,能如此嫻熟運用五行空靈要術,而且還能在術數間相互配合,這簡直不可想象!
不過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卻反倒覺得這真的不算什麼,身為玄陰派傳承弟子,而且是唯一的弟子,如果連一隻惡靈都對付不了,那豈不是愧對師承託付?
吳正陽嘴角直抖,聽我這麼一說,他是真的覺得他很愧對自己的師承託付!
大敵當前,不是相互吹屁的時候。
遠處傳來一聲馬兒悲痛長嘶聲,我和吳正陽回頭望去,就見黑衣紙人下的麾下紙馬已被惡靈將軍一刀絞成粉碎, 而黑衣紙人也很兇悍,藉此機會自紙馬上躍起,揮起手中紙刀將惡靈將軍以及身下戰馬,也一同劈成了兩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