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俘虜呢?你不會告訴我,你們竟然連一個入侵者都留不下來吧?”尼克·弗瑞瞪著兩人,雖然一切正常,但他的直覺讓他總覺得,這兩人有種莫名的,讓他感到心慌的默契。出於他本能的疑心,他還是試探的問了一句。
“我不相信你沒有類似的資訊,入侵者一旦死亡,都會化作一團飛灰。哪怕是重傷的,都會被他們的同伴給毫不留情的冷血解決。這種情況下,怎麼可能有俘虜?”盧克坐在自己的位置上,雙手交疊,手臂擱在椅子兩邊的扶手上,一本正經的道。
“我覺得伱應該把精力放到如何查明那些入侵者的身份上,我覺得他們不正常。”一旁的託尼·斯塔克還是頭一次見到人死之後不會留下屍體,而是化作一團飛灰消失不見的。這簡直又突破了他的思維邏輯。上次的血族好歹還能算是黑暗生物,但這次的入侵者,無論怎麼看,似乎都是人類。
當然,可能是某種技術下誕生的,類似超級士兵的人類。
“當然,我會的。”尼克完好的獨眼又觀察了兩人片刻,這才點頭道。
……
等到尼克·弗瑞匆匆的帶著人離開,託尼轉身看著盧克,詢問他道:“這樣做真的沒問題嗎?”
“有什麼問題?”盧克疑惑的看了託尼一眼,有些費解。
“那塊骨骼看上去對尼克很重要,而我覺得你不可能一直將它隱瞞下去。到時候你打算怎麼面對那個傢伙?我覺得他心眼不大。”託尼滿臉好奇,並在最後吐槽了一句弗瑞。雖然對方將自己父親的遺物歸還給了他,但他可一點都不感激對方。
甚至盧克昧下對方的東西,他還感覺挺帶感的,為此他甚至願意配合盧克做個人證。
“你認為尼克是個什麼樣的人?他是那種情緒化作衝動決定的人嗎?他當然不是,他有自己的一套行事邏輯。你手裡如果有他更需要的東西,那到時候隨便找個藉口就好。比如失而復得啊,從別的地方搜刮找到的啊。只要留一層面皮,尼克哪怕心知肚明,也會配合著不戳穿的。”盧克畢竟是和尼克搭夥合作了多次的人,不說能徹底把握拿捏住老奸巨猾的尼克的心理,但對對方的底線還是能大致判斷出來的。
一塊神秘骨骼而已,就算暴露了,也不值得尼克跟他翻臉或者針對他怎樣。
畢竟他們兩個現在的合作正在蜜月期,而那份骨骼,也不只丟失的兩份。就算出現了最糟糕的情況,尼克想要針對他做點什麼,在長壽藥劑沒被破解之前,一群人也都會擋在他前面,攔著尼克的。除非盧克是真做了什麼讓所有人都感覺到威脅的大事。
所以只要盧克不明明白白的說我就是昧了你的東西,那哪怕尼克知道了,也會當做不知道。就像是今天,換做別人,海博倫至少會被神盾局搜查一個底朝天,確定確實沒有問題再說其他。而不是僅僅只憑盧克和託尼兩個的一面之詞,就什麼都不做的帶人離開。這種行為從某種程度上,就代表了尼克不想追究的態度和心思。
他不想跟盧克撕破臉或者鬧得不愉快。至少現在還不想。
如果盧克能夠從骨骼上研究出點什麼來,並給神盾局一定的售賣權,那雙方互有默契的尼克可能還會上趕著貼心的問一句:材料夠不夠?需不需要我給你補充點?當然,如果盧克真要補充的話,那尼克也有很大機率反手給他一張特製的訂單,讓盧克拿他的技術產品或者其他東西來換。
現如今他跟尼克的關係就是這麼的純粹且默契。交情或許有,但在利益的分配交割等問題上,兩人都明白交情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兩人的交情,僅限於讓他們默契的在一起利用雙方的長處來合作。
“隨你吧,那它我就帶走了。”託尼聳聳肩,拎起了盛放著毒液小弟共生體的罐子。
被拎起來的毒液小弟共生體一臉的懵逼,他的眼睛裡滿是不解,他只是回來恢復下傷勢,順帶等待著飼養員投餵再恢復下體力,怎麼就要被帶走了?
“什麼情況?”罐子裡的共生體撲到了罐子的玻璃上,大大的眼睛盯著盧克,眼睛裡滿是委屈,自己剛剛為他流過血!剛剛為他效過力!剛剛為他守過家!結果他滿身是傷的回到實驗室裡,就等著提升一下自己的待遇呢,它就要被送走了?
什麼意思?
從生命基金會淪落到神盾局,被神盾局送到了海博倫,以為好日子終於來了,結果又要被送走了?它就這麼不受人待見?明明比起來安靜和毒液,它才是共生體裡相對正常的正常【人】啊!難道說現在異類才吃香嗎?
“你現在的所有權,是斯塔克先生的了。”盧克指了指拎著罐子的託尼,對一臉委屈的共生體道。
“我是物品嗎?被你們轉讓來轉讓去?難道說我就沒有一點你們所說的人權嗎?我是智慧生物!跟你們人類一樣的智慧生物!我需要一點尊重!”黑色共生體在罐子裡很是委屈。它這麼努力表現是為了什麼?不就是按部就班的跟隨大姐頭大哥的腳步,努力提升自己的價值和地位,然後獲得自己的目的嗎?
安靜大姐頭是為了吃。
大哥毒液是為了吃和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