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寧宇當初進到NS戰隊的青訓隊,還是後來組建狂狼戰隊開始征戰職業賽場,他都未曾聽說過老J這樣一個名字。
好吧,就算真的有這樣一個人,那也必然會被Sunday戰隊當成寶貝一樣供著,怎麼還需要大兵和丫頭如此上心的尋找呢?
丫頭似乎看出了寧宇的懷疑,於是解釋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在剛剛進入職業電競圈的時候,進入的並不是NS戰隊,而在Sunday戰隊當一名見習資料分析師。後來老J離開了Sunday戰隊之後,我也跟著離開了。再後來才是在老大多次邀請之後加入NS戰隊,並只用了半個賽季的時間,便成了NS戰隊的金牌資料分析師。”
寧宇聞言,震驚不已,因為這件事相比丫頭是一個天才,更加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曾經在Sunday戰隊只是一名見習資料分析師,只是跟在那位老J身邊打下手的丫頭,竟然去了其他戰隊之後,成了KPL中有名的金牌資料分析師,那麼那位老J是要有多強啊!
丫頭繼續道:“還說回老J吧。當時Sunday戰隊遇到的困境,比咱們現在遇到的還要大。咱們現在只是聽到有訊息說咱們開始被全聯盟研究,但Sunday戰隊當時不是,而是在經歷了近十場比賽的連敗之後,才意識到情況變得很嚴重,而那時他們如果後面的比賽不能取得連勝,根本就沒有可能進到季後賽,甚至稍有不慎就要打保級賽,甚至是直接降級。當時的Sunday戰隊被陰雲籠罩,氣氛非常的壓抑,所有人都很迷茫,他們進行過各種嘗試,但最後都以失敗告終,幾乎已經沒有人知道該怎麼做了。每次訓練都有人吵架,甚至好幾次差點有人動手打架,整個戰隊一片混亂。”
確實,當一隻戰隊陷入連敗的困境時,所有的隊內問題都會暴露出來。在那麼壓抑的氣氛下,每個人的心態都會變得非常糟糕。那樣的處境下,別說是打比賽,就算是日常訓練,恐怕都會很難正常進行。於是這就陷入進一個惡性迴圈,越輸狀態越差,狀態越差就越輸,直到墜入萬劫不復之境。
“後來他們是怎麼做的?”寧宇追問道。
丫頭道:“具體是怎麼做的,我不是很清楚,我只記得老J有一天晚上喝高了,跑去找俱樂部高層談了很久,回來之後便帶著狙神五人出去旅遊了。”
“旅……旅遊?”寧宇又一次被驚到了。
丫頭點頭道:“對,是旅遊,而是隻帶了五名首發選手,其他人都沒帶。”
寧宇越發感到驚愕:“主教練都沒去?”
丫頭想了想,然後語氣斬釘截鐵的道:“對,沒去,只有他們六個人。我還記得,當時狙神他們都不想走,為此還差點跟老J打起來,要不是俱樂部高層出面單獨找每個人談話,根本就不可能實現。”
也不怪狙神他們發飆,當時Sunday戰隊正處在最艱難的時期,每個人都應該卯足了勁兒的想要拼命訓練,提升個人及團隊的實力,不說打出連勝,至少他們當時應該極度渴望獲得一場勝利。在這種時候中止他們的訓練,並讓他們去旅遊,這是真的沒法讓人接受。
“後來呢?”寧宇繼續問道。
丫頭皺起了眉頭,似乎仍然對當時的一些事感到非常費解,她道:“我還記得,當時狙神他們離開前,心情和狀態都非常的糟糕,已經到了一言不合就會動手打架的程度。可一圈旅遊回來,狙神他們五個人都像變了個人一樣,不僅隊內沒有再發生過爭執,甚至在遇到一些問題時心變得更齊了。而最關鍵的區別不在於狙神五人的變化,而在於他們的打法,和以前比竟是更加成熟了,成熟得令人越發難以琢磨,變化之大簡直可怕。並且從那之後,Sunday戰隊開啟了連勝模式,直到最後拿下那一屆的KPL總冠軍。”
寧宇聞言頓時瞪大了眼睛,感覺非常不可思議:“他們當時都去做什麼了?”
丫頭搖頭道:“不知道,狙神他們誰都不說。”
“老J也沒說嗎?你應該和他很熟悉啊,不應該一點沒透露給你才對。”這一次提出問題的,是大兵。看樣子,他似乎對這件藏在三冠王背後的秘聞也不是很瞭解。
丫頭嘆氣道:“當時回來的,只有狙神他們五人,老J沒回來,聽說是在出發之前就辦好了離職手續,而且手機號也換了,租的房子也退了,就好像是一下子人間蒸發了一樣,誰都找不到他了。我估計,Sunday的高層也嘗試過後來去找老J,但要麼是沒找到,要麼是沒請回來。”
寧宇遺憾的嘆了口氣,他正要再問一些當時的細節,卻忽然腦中一道光閃過,頓時聲音也變得緊張起來:“你之前說,你找到一些線索了?”
丫頭道:“對,我聽說,老J其實還在魔都。”
寧宇忙起身道:“那還猶豫什麼,趕緊去找他啊。”
不管G狂狼戰隊這一次會不會遇到像Sunday戰隊那樣大的危機,至少現在透過丫頭的講述可以知道,那個老J絕對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如果可以把他請進俱樂部,說不定會讓整個G狂狼戰隊發生質的最佳化,甚至找到戰勝Sunday戰隊的方法也有可能。
G狂狼戰隊的目標是奪冠,而Sunday戰隊現在就好像是擺在他們前面的一座巨大山脈,如果能有機會找到逾越過去的路,那為什麼不趁著還有時間,快一點去找呢?
丫頭苦笑著搖了搖頭,對寧宇道:“你先坐下聽我說。雖然我已經得到了一些線索,但想真的找到老J,恐怕依然非常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