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雙方的經濟和等級都差不多的情況下,圍繞王者峽谷中遠古生物的爭奪,誰先動手誰就將陷入被動,不僅僅因為視野的弱勢,更在於打遠古生物的一方無法避免的會出現技能的損耗和血量、藍量的損耗,這在接下來爆發的團戰中,很有可能將成為決定團戰勝負的關鍵元素。
所以,在看到己方佔不到任何優勢的時候,NB戰隊毫不遲疑的立刻集體撤退,而G狂狼戰隊稍稍佔據場上主動權之後,也沒有貿然的去打那隻暴君,只繼續維持他們身為防守方的身份。
眼看著場上雙方即將圍繞第一條暴君展開團戰,最後卻在來回拉鋸之後不了了之,場下及螢幕前的觀眾們都多多少少感到有些遺憾。
看比賽和學習遊戲打法不同,所有人都希望能夠看到比賽雙方打得非常焦灼,都希望可以看到很多的人頭爆發出來,都希望可以看到雙方你打過來我打過去的,總之,肯定是場面越激烈,就越有觀賞性。
但實際比賽中,除非是個別特別喜歡打架的戰隊,否則幾乎每一隻職業戰隊都打得非常謹慎,輕易不會發起團戰。
還是那句話,職業競技場上,戰隊們比拼的除了陣容和套路,更多的是在比容錯率。而降低容錯率的方法,就是儘量避免和對方的正面衝突,最好是依靠運營來拉開雙方的差距,包括經濟差距和等級差距。
所以,大多數的職業比賽,場上人頭比分都不會特別大,職業選手們更多關注的是雙方的經濟差距。那種落後很多人頭,但經濟不落後,明明該弱勢一方卻佔據著場上主動權的情況,比比皆是。
江北大學,移動電競社內。
一眾支援G狂狼戰隊的學生們看到明明該爆發的團戰沒有打起來,都面露遺憾之色。
有人著急道:“他們都已經把那群賣鞋的趕走了,怎麼還不敢打暴君?”
因為NB戰隊的隊名簡稱與某國外運動品牌的簡稱相同,所以私底下很多人都調侃NB戰隊是一群賣鞋的。
有人解釋道:“他們肯定不能打啊,那群賣鞋的看起來好像是撤退了,實際上還在附近盯著呢。這要是打一半,賣鞋的過來拼命,他們肯定受不了。”
“有什麼受不了的,幹就完事了。”
“和你們這群倔強的青銅沒法解釋清楚,真正的高階玩家看比賽看的是意識。意識是什麼,懂不懂?”
“裝吧,繼續裝吧。不服單挑,我小魯班單挑無敵。”
“來唄,我國服花木蘭分分鐘教你做人。”
“……”
聽著周圍的爭論聲,唐琌面露不安的向張雅玉問道:“老社長,寧宇他們這一局拿成吉思汗,是不是太過於冒險了?”
成吉思汗本就缺少位移技能,加上韓晞走的是打野位,召喚師技能不得不捨棄掉閃現,帶的是懲擊,一旦被抓到,必然連逃跑的機會都沒有。這對韓晞的走位和意識是極大的考驗,更對G狂狼戰隊的整體佈局是一個極大的考驗。
張雅玉此時表情顯得有些凝重:“既然他們敢拿出來這個英雄,就一定有他們的理由。別忘記了,前幾天他們打TK戰隊的時候,連魯班七號拿出來可都贏了。”
“可是……”唐琌有些焦急的想要反駁幾句,卻一想到前幾天魯班七號搭配盾山的雙短腿組合,又不知該該反駁什麼,憋了好一會才無奈道:“你說的倒有幾分道理。”
坐在唐琌旁邊的路茗霏此時並不像其他人那樣關注著韓晞的成吉思汗,目光只落在小地圖內孫策的頭像上。
使用孫策的,是常俊雨,是她的男朋友,是她如此緊張G狂狼戰隊輸贏的唯一理由。
路茗霏不關心韓晞的成吉思汗表現如何,她只堅信,她選中的男人,必然可以帶領這隻G狂狼戰隊走向最終的勝利。
大家,一定要加油啊!
江北大學校外,史壯的麵館內,唐糖正坐在一個角落,緊張的咬著嘴唇,盯著手機螢幕上正在直播著的比賽。
自從和母親攤牌之後,唐糖便更多在白天去醫院照顧寧父,天黑之前必然會回到學校,避免再被母親查崗。
寧父最近這幾天,恢復的速度非常快,不僅已經可以和人正常用語言交流,還能夠被攙扶著下地走一走了。雖然腿腳還不是很利索,但這絕對算得上是重大的進步。
今天下午有考試,唐糖只上午去醫院替換寧母照顧了半天時間,然後便回到了學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