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道:“繼續打,先把公開組的冠軍拿下來,其他的以後再說。”
韓晞有些急了:“什麼叫以後再說啊?要我說,咱們管他們TK戰隊怎麼想,如果拿到外卡,咱們就直接去邀請組攪它個翻天覆地,讓那些渣渣們看看,未來的KPL冠軍究竟有多強。”
寧宇搖頭道:“先不討論這個了,大家休息休息吧,打了一天比賽,真的挺辛苦的。對了,大兵教練說,吃過晚飯之後,咱們要對今天的比賽進行復盤,如果有誰要出去,可一定記得不要回來太晚。”
安排好眾人之後,寧宇伸了個懶腰,假裝很輕鬆的樣子走到陽臺,而後沉悶著雙手插在口袋,看著窗外的景色發呆。
他們狂狼戰隊的目標在KPL,怎麼可以單純的只看眼前?他們跟TK戰隊如果都參加QGC邀請組的比賽,肯定是兩敗俱傷,不管是哪一方晉級,或者是幸運的雙方都晉級,到了KPL預選賽,也必然會出問題。
要知道,向KPL發起征程的戰隊,當前階段最關注的就是QGC的比賽,因為QGC邀請組的戰隊有很大一部分都是KPL預選賽上下來的戰隊,在四大次級聯賽中算得上是競爭最激烈的。
在這麼多雙眼睛的注視下,任何一隻戰隊拿出比較獨特但有效的陣容,都無法避免的會被人深入研究,帶來的結果必然非常糟糕。
如果真的順利拿到公開組比賽的冠軍,要不要更進一步,拿著外卡進到邀請組?
這真的是一個問題,寧宇暫時也很茫然,完全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或許,大兵能想到一個比較妥善的決定吧。
就在這時,寧宇忽然感覺有人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他扭頭向後看,正看到滿面微笑的孤煞從他身後走到他的身側。
“看什麼呢?”孤煞問道。
寧宇道:“也沒特定的看什麼,就是放鬆放鬆眼睛。咱們每天十幾個小時對著手機,眼睛壓力太大,我發現咱們現在都總控制不住的頻繁眨眼睛,這可不是什麼好訊號。”
孤煞點頭道:“是啊,用眼強度太大,是挺累的。但沒辦法,這是咱們選擇的路,就是含著淚,也要把他走完。”
寧宇被孤煞這句話都逗笑了:“不用說這麼嚴重,就是偶爾覺得眼睛累了,起來看看遠處的景物就行了,小學生課本上用眼知識就是這麼寫的。”
“不如做眼保健操。”
“沒用的,如果有用,咱們國家也不會有那麼多人戴眼鏡了。對了,你給你那個前隊友打電話了嗎?他們為什麼投降?”
孤煞嘆了口氣,簡單的將9528和他的通話內容大致的講述了一遍,聽得寧宇也是唏噓不已。
可以想到,如果寧宇當初沒有被丘東陷害,沒有被NS俱樂部開除,他現在不可能認識身邊的這些人,有可能還在KPL的中下層摸爬滾打著,或者可能已經成了隊內主力當上了明星選手,也或者跟9528一樣,被踢出了職業圈,用另外的方式,維持著自己那脆弱的、可憐的、可笑的、可悲的、可嘆的夢想吧。
“咱們的未來一定會很好。”寧宇說道。
孤煞點頭道:“一定會的。”
兩人相視一笑,看向窗外。
此時,天邊已經掛上了夕陽,將晚霞染成了帶著金邊的紅色,一層層在如藍色幕布的天空中鋪開,華麗而美好,正如今天的渴望,正如未來的遠方。
人這一輩子,會做很多的事,有多的,有錯的,都無法避免。只希望,對的比錯的多,這樣就可以只留些許遺憾,而不帶一絲不甘和埋怨。
像寧宇他們這樣的年輕人有很多,但通往那光芒萬丈的遠方,只有“拼搏”這一條路可以走,只有有限的人可以走過。
“會是咱們嗎?”寧宇忽然情不自禁的道。
“什麼?”孤煞愣了愣。
“冠軍。”寧宇道。
孤煞笑了笑:“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