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俊雨的蘇烈扛著電池衝向對方的射手狄仁傑,那狄仁傑雖然很不甘心就這麼被搶走一紅,但當他看到對面還有花木蘭及太乙真人之後,只能恨恨的扭頭帶著鬼谷子跑回塔下,直接將一紅拱手讓給了常俊雨的蘇烈,連阻攔都沒有阻攔一下。
“這哥們挺客氣啊。好人吶,像這樣的好人現在真的不多了。”常俊雨的蘇烈帶著紅藍Buff,踩著敵方野區的土地,感覺自己好像走上了人生巔峰,真是要多得意有多得意。
寧宇沉聲道:“趕緊撤吧,速度清野,我要趕緊去下路幫忙了。”
按理說,寧宇他們反了對方的一紅,西京大學肯定不甘示弱,也要侵入己方下野區去搶己方一紅才對,畢竟下路只有百里守約一個人,這一點對方從小地圖的視野上就能看到。
但是,西京大學並沒有立刻選擇入侵,而是穩了一下比賽的節奏,在少一紅的情況下繼續穩定發育。
梁月很清楚,對面雖然下路只有一個百里守約,但是一級的百里守約實在是太強勢了,開局肯定憋了狙擊子彈,打紅的速度驚人的快。如果沒有第一時間去入侵,慢了節奏,恐怕他們再過去的時候,人家百里守約已經打完了紅爸爸,開開心心且得意洋洋的到線上收兵線去了。
從這一個開局就看得出來,西京大學這一局的打法偏穩,除了注重自身發育,更極力在避免前期開團,防止己方吃大虧。
寧宇他們雖然拿到了三Buff開局,常俊雨的蘇烈也嘗試進行Gank,帶著太乙真人遊走抓人,但是效果並不是很好,因為西京大學三條路及打野都非常的謹慎,並不給他們創造一丁點抓人的機會。
這樣一來,第一條暴君就算暴躁的誕生了出來,雙方也都沒人敢輕易嘗試去打,都只有輔助探探視野,其餘人則各自發育各自的,大有將比賽往中後期拖的意思。
梁月看著對面的蘇烈和太乙真人,其實挺難受的。他剛剛在BP環節的時候,就已經感到非常頭疼,感覺選擇什麼樣的陣容都不太對,選高爆發的吧,一套打完,對方蘇烈和太乙真人復活,他們就只能等著捱打了;拿持續輸出類的打Poke流吧,對方那倆衝在最前面的又實在太肉,估計一梭子子彈打上去都不疼不癢的,PO毛KE。
最後,梁月選擇了一套偏後期的陣容,這就註定了他們前期無法強勢得起來,只剩打得非常保守,儘量將比賽拖到對他們團戰有利的中後期。
寧宇自然看出了西京大學的意圖,但是他們當前級別還太低,實在不具備越塔的能力,所以他想打團戰也打不了,Gank又是一直抓不到人,讓他只能一邊守著常俊雨的蘇烈發育,另一邊暗暗思考著對策。
場下,坐在最前排的胡老師問張老師:“張老師,這遊戲你玩嗎?”
張老師點頭道:“偶爾玩玩的,消磨時間,防松心情用的,打得不是很好。”
胡老師道:“這麼說,你能看得懂了?”
張老師道:“也不能說完全能看懂,就是看個熱鬧吧。”
“那現在咱們這邊是佔優勢,還是處於劣勢啊?”
張老師看一眼雙方的經濟差距,解釋道:“兩邊賺的錢差不多,談不上優勢劣勢吧。”
“哦。”胡老師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過了一會又問:“我聽說這遊戲裡面小學生特別多。現在的小學生家長都不管手機的嗎,怎麼能讓那些孩子隨便玩遊戲?對了張老師,你家孩子多大了?”
張老師不由一愣,心說這是哪跟哪啊?作為單身狗的他,忙避開“孩子多大”這個話題,耐心向胡老師解釋了一下游戲中那所謂“小學生”的真正涵義,聽得胡老師一愣一愣的。
兩人有的沒的聊起了天,因為場上的比賽確實狀況並不激烈,就連解說員也都是大致介紹一下場上這些英雄都在幹著什麼,沒有戰鬥,就真的是沒有激情。
對這局比賽充滿期待的人們特別失望,大家都希望看到雙方從開局便激烈戰鬥,一直打到戰鬥結束,每分鐘不爆發出來幾個人頭,簡直不夠意思。而實際上,雙方已經打了十幾分鍾了,人頭比分還是零比零。雙方在區域性地區雖然有過小規模的摩擦,但每次被偷襲或者打先手的人,都在殘血的時候就跑掉了,最牛的要數西京大學的打野周升了,這傢伙連續兩次都是一絲血逃生,簡直極限到極致。
按照沙漏所說,江北大學和西京大學用十幾分鍾時間,彼此砸了無數個技能,到最後愣是全都活得好好的,一血都還沒誕生。給人感覺,他們兩邊好像商量好的要各自打單機,決心要將這一局比賽拖得天荒地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