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傲世戰隊的訓練賽前兩天,正好有城市賽第二階段的比賽。孤煞率領的戰隊在第一階段的比賽中非常出差,加上孤煞本身就有很高的關注度,所以很多到場的媒體,著重要關注的就是有孤煞的比賽。
可是,直到比賽開始,知道組委會宣佈孤煞那隻戰隊失去比賽資格,孤煞和大兵也沒有到場。
大兵和孤煞這一天的心情非常糟糕,孤煞在屋裡用手機看電影分神,大兵則在另一個房間直播,全程都沒說幾句話,讓他的人氣受到很大的影響。
誰看直播都希望直播有互動,有精彩的講解,有充滿激情的言論。每一個優秀的主播,必然都努力將自己培養成一個話癆,成為那種全世界不理他,他都能自己跟自己聊一天的那種。
大兵這樣跟個啞巴一樣,觀眾看得也無聊,他自己也沒興致,每場排位都頻頻出現失誤,甚至有一局被對手虐的一個人頭都沒拿到,還送了不少,讓他不僅被隊友罵,被對手嘲諷,甚至直播間除了一些鐵粉還在幫他說話,滿螢幕刷的彈幕都是在罵他的。
“算了,今天心情和狀態都非常糟糕,抱歉了,今天的直播就先到這裡了。”在打出一局05的花木蘭之後,大兵向觀眾們道了聲歉,無視所有罵他的話,草率的下了播。
坐在空蕩蕩的房間中,大兵點上一根菸,起身走到窗邊,看著窗外小區綠化帶的矮灌木已經吐出了翠綠的嫩芽,看偶爾走過的小區居民,看那飄著片片白雲的天空,他苦笑著搖了搖頭。
他今天應該在賽場啊,不應該在這裡,為什麼要在這裡?明天他又會去到哪裡?
現在他們戰隊三個人,一個是他要求每天專心訓練不問其他事的孤煞,一個是還在上大學的女大學生,所有的事情都要由他一個人來承擔。
一個男人的肩膀可以很寬闊,可以承擔很大的重量。但是,再強大的男人,能夠承擔的重量也終究有限。大兵不知道,會不會有一天,連他也被現實的重量壓垮,連倔強的他也不得不向現實妥協。他怎麼樣都可以,但絕對不能耽誤孤煞啊!
再給自己一次機會吧,如果今年秋季賽打不進去KPL,就讓孤煞趁著自己的黃金時期去找一個值得投奔的地方吧!
正煩悶的胡思亂想著,旁邊桌子上響起“嗡嗡”的聲音,緊接著手機鈴聲響起。
“滴答滴答嘟嚕嘟嚕……”
有人要報名戰隊?大兵忙回到桌邊,拿起手機。可看到來電顯示之後,他立刻皺起了眉頭,抬手就將來電給直接結束通話了。
可是,來電話的人很有毅力,任大兵一次次結束通話,仍是沒休止的打過來。
“巢光,你他媽的有病吧,有完沒完?”
來電的是DA戰隊教練巢光,他聽到大兵的怒罵,竟然不生氣,也沒有一絲尷尬,反而笑呵呵的道:“怎麼?心情不好?”
“我心情好不好關你屁事?比賽是週四晚上,現在你有什麼事嗎?”
“沒什麼事啊,就是想問問你,訓練賽是不是確定要打?聽說你們戰隊解散了。”
他的訊息怎麼這麼靈?狗鼻子?!
似乎是因為大兵沉默了好幾秒都沒說話,巢光意識到自己猜對,於是更開心的笑道:“兵總啊,別怪我多嘴,我真該好好勸勸你。你們這麼隨便組起來的野雞戰隊,解散了其實是好事,如果繼續下去,耽誤了別人就算了,把孤煞在最黃金的時期給耽誤了,那你的罪過可就大了。”
“關你屁事?我很明確的告訴你,我的戰隊沒有解散,訓練賽不耽誤!”大兵攥緊拳頭咬牙道。
巢光雖然沒有爆一句粗口,但是字字誅心,真的挺讓大兵難受和煩悶的。
“兵總,恕我直言。你以前在NS俱樂部的時候,還算有些本事,還能發揮點能量。但是離開了NS,你真的什麼都不是。我能夠這麼心平氣和的給你打電話,你以為是因為我瞧得起你?我完全是心疼孤煞。其實,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垃圾!拜託,你要是有那麼一點點良心還沒讓狗吃掉,我希望你能放過孤煞。他還年輕,跟你沒仇沒怨,你這麼害他,你能心安嗎……”
“幹你老母!”大兵被氣得快要炸了,憤怒的爆了一句粗口,不待巢光再說什麼,直接結束通話了通話,甩手將手機丟到了床上。
“怎麼了?”門外忽然傳來孤煞的聲音。
大兵一怔,抬起頭看向那不知何時走過來的孤煞,心情無比複雜。
“又是巢光?”孤煞見大兵不說話,再次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