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簡單的對話,呈現出的心情和暗藏的情緒卻並不簡單。
梁喜笑蕩著鞦韆,寧宇站在他的身邊,兩人都在看著天邊的晚霞,誰都沒有再說一句話,似乎都在等對方開口說些什麼,也或許他們都不想打破這平靜的沉默,正如他們都不想打破彼此的生活。
兩人的距離是那麼的近,但又那麼遠,明明抬手就能觸控到對方的衣角,卻看遍天下風景再也看不到對方的內心。
理所應當畫下句點的故事,何必再繼續?曾經的美好是那麼的脆弱,輕輕觸碰就會破碎,請不要讓它破碎,好嗎?
一陣風吹來,吹擺了梁喜笑的裙角,吹亂了寧宇的心情。
“我……該回去了。”寧宇終於當先開了口,說出了可以讓兩個人都鬆一口氣的話。
“嗯。”梁喜笑依然看著天邊晚霞。
夕陽已經有一半沉到了天際線之下,晚霞變成了華麗的火燒雲,蔓延了半邊天,如熊熊火焰,只待如水的夜色來臨才能將它撲滅。
寧宇再看一眼梁喜笑,看著那熟悉又陌生的側臉,他很欣慰的笑了笑:“那麼,再見。”
她現在很好,真的很好,這樣很好!不是嗎?
或許以後他們還有可能再見面,但寧宇很清楚,此時梁喜笑的這張側臉,在他的心底將烙印到永遠,因為那未完的故事,在這裡終於畫下了句點。
轉過身,不回頭的走吧。可以再見,也可以再也不見。
“寧宇?怎麼就你一個人?”張雅玉剛走下樓,正要去找寧宇,卻見對方雙手插著口袋低頭迎面走了過來。
寧宇聞聲抬頭,有些驚訝的問:“他們比賽打完了?”
“沒打完,但我不想看了,身體有點不舒服,想回去休息。”張雅玉編了個寧宇不能拒絕的理由,她真擔心寧宇還想繼續上樓看比賽,到時候再跟周宇見到面,可就很麻煩了。
寧宇關切問道:“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
張雅玉不耐煩道:“女孩子身體不舒服就是不舒服,你問那麼多幹什麼?看,電巴士過來了,走吧。”
說完,兩人上了電巴士,開始返程。
就在兩人剛離開不久,XYZ戰隊終於戰勝了對手,艱難的挺進了校內四強。
周宇下了臺之後,來不及和隊友們慶祝,便急衝衝的跑出大活,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焦躁的繞著大活找了一圈,卻沒能找到梁喜笑和寧宇,甚至連張雅玉都沒有看到。他掏出手機撥給梁喜笑,電話響了三聲就接通了。
“笑笑,你在哪?”周宇焦急的問道。
“我在小超市這邊,給大家買奶茶,剛才的不是灑了嗎?天冷了,我怕你喝礦泉水太涼會犯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