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宇不認識眼前這位是誰,但小胖哥可知道這是教導處主任,他不知該如何回答,眼睛四處偷瞄,卻看到被他剛剛撞倒的那個老頭正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位置,頓時臉色鐵青。他就算再笨,此時也已經知道,剛剛被他撞翻的老頭,就是他們的校長大人。
雖說教導處不至於因為這件事給他什麼處分,但如果教導主任刻意記仇,以後頻繁給他小鞋穿,他也是受不了的。
短暫沉思片刻,小胖哥把心一橫,抬頭看著教導主任的眼睛道:“我們來給唐糖送鞋的,她被人坑了,演出用的舞蹈鞋被人切了後跟……”
如竹筒倒豆子般,小胖哥說明了事情的原有,並很直接的告訴教導主任,做壞事的就是校文藝部的副部長程坤。
教導主任扶了下金框眼鏡,看向後臺,正巧看到對峙著的程坤和唐糖,頓時臉色一黑,沉聲對那兩名幹事道:“你倆先讓開!”
臺上的主持人這時已經開始報幕,告知所有觀眾,下一個節目就是由校花唐糖領舞的舞蹈。
那兩名幹事互視一眼,哪還敢攔,忙向兩側讓開。
寧宇這時哪還顧得上禮貌,急忙衝了進去,很粗魯的一把將程坤推倒在地,將手中的鞋盒遞到唐糖手中:“快去,該你上場了。”
程坤憤怒的從地上爬起,上前一把揪住寧宇的衣服,憤怒大喊:“你幹什麼?”
寧宇揮手拍掉程坤的手,抬手想給他臉上來一拳,但被隨後趕到的教導主任給攔了下來。
“程坤,唐糖的鞋子被割壞了,是不是你做的?”教導主任質問道。
程坤很賴皮的道:“我都不知道怎麼回事,什麼就唐糖鞋子壞了,怎麼又是我做的了?她鞋子壞了那是她的事,關我什麼事?”
寧宇不和他過多爭執,快步走到後臺深處,找到了唐糖的鞋盒,將那隻被切壞了後跟的舞蹈鞋當著眾人面拿了出來,一邊展示一邊道:“這不是你割的?”
本來教導主任也不相信這麼陰險的事情會是本校學生做的,還懷疑是唐糖鞋子壞了,從而引起的誤會。可當寧宇將那隻鞋子拿出來,他一下子就看出來了,鞋跟壞的位置有很明顯的刀口,分明就是有人故意為之。
“什麼就是我割的?你別血口噴人,你有證據嗎?”程坤繼續抵賴。
寧宇啞口無言,因為他真的沒有證據。難道他要跟教導主任說,他是前幾天晚上偶然聽到兩個女生聊八卦,就確定是程坤要害唐糖?
教導主任環顧周圍一圈,發現後臺所有演員都在看著他們,臉色更沉。他對程坤道:“你接著忙你的,別受影響。”隨後,他對小胖哥和寧宇道:“你們兩個搗亂的,先跟我去教導處!”
小胖哥自然不服,覺得這是官官相護,還想說什麼,卻被寧宇用眼神給攔住了。
不管接下來他們要面對的是怎樣的處罰,寧宇都覺得值了。至少,唐糖的演出保住了,唐糖的尊嚴保住了,壞人雖然沒有受到懲罰,但也沒有得逞,這就足夠了。
走出後後臺,唐糖領銜的舞蹈剛剛開始。寧宇駐足,對教導主任道:“老師,能讓我們看完這個節目再去教導處嗎?唐糖是我們的好朋友,她……”
話沒說完,就被教導主任擺手打斷:“看吧看吧。”
今晚的唐糖真的很美,站在舞臺上的她,已經完全拋開了所有的困擾和煩惱,有的只是翩翩起舞,有的只是每一次合節拍的旋轉跳躍。美妙的燈光,如流雲般的霧氣,讓整個舞臺變成了人間仙境,美妙的音樂,宛若瓊漿仙釀,醉了每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