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市乾峰公司辦公室裡,聽著下面人反饋過來訊息的春啟皺著眉頭不停的抽著煙。
一邊的春雨跟釘子兩個人都沉默的沒有說話,彆扭的在屋裡待著。
“反正這事跟咱們沒有關係!不用管!”春啟想了想之後說了一句,隨後站起來想要出門辦事去。
“哥!我...”春雨低頭硬著頭皮喊了一句。
春啟聽著春雨這一聲喊,頓時皺起了眉毛扭頭盯著春雨沒有說話。
“這事我說!”釘子站起來說了一句隨後對著春啟說“你別亂想,我們沒幹啥,春雨跟劉凱碰上了,接過受點委屈,跟我說了,然後我跟春雨我們兩個確實是打聽了劉凱在哪,準備去找他,但是我們剛下車就看見劉凱抱著一個女的在飯店門口嚎!他應該也看見我們了!”釘子說完看春啟沒說話,隨後撓了撓腦袋說道“這事是我主張去的,要不然我現在去找他說明白唄,反正也不是咱們乾的!”
春啟則是沒有說話的回過身再次回到辦工作後面一屁股坐下嘆了一口氣。
二鬼子同樣皺著眉頭,低頭在想著什麼。
“鬼爺,這次可能要難了!”春啟沉默了良久之後才說出了一句話。
二鬼子聽著春啟的這一句話之後怔怔的摸著自己的八字鬍說道“未必!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你找人過去過個話,或者親自過去一趟?”
“你不瞭解劉凱,更不瞭解他們身邊的那幫人,因為一個後來的小兄弟,我們兩個都能公開宣佈開戰,這次出事的是一直跟著他的御前帶刀侍衛邵勇,那是已經退出江湖的功勳,聽說邵勇的媳婦懷著孕呢也死了,更別說劉凱的媳婦現在也出事了!這是往他心窩子裡攮刀子!沒緩了!”春啟喃喃的說道。
“這事不是咱們乾的,他們還要趕盡殺絕?”一直沒說話的晨子冷不丁的冒出一句話。
“劉凱不是原來的劉凱了,咱們也不是原來的咱們了,現在說什麼都沒有意義了,劉凱的身邊現在有張霄那幫人,劉凱即使會冷靜的思考問題,但是他身邊的那幫人說不定會藉由子出來清除異己,斬草除根!”
眾人聽著春啟的話都陷入了沉默。
“就那麼怕他麼?”陳闖不解的問道。
“不存在怕不怕,是讓我背鍋我不甘心!”春啟煩躁的站起身想了想拿著電話走出了辦公室。
C市醫大一院裡,劉凱的病房裡圍著所有恩眾的兄弟們。
而外面的社會上的朋友們都早就離開了,現在只剩下了自己家人!
劉凱也醒了有一陣子了,但是一直愣愣的看著天花板沒有說一句話。
“勇哥!”
“勇哥...”
伴隨著一陣開門聲,邵勇坐在輪椅上被壯壯推了進來,恩眾的眾人認識的不認識的全都站起來恭敬的朝著勇哥問好。
聽見眾人的喊聲,邵勇慘敗的臉上露出勉強的笑容之後看著床上的劉凱,發現後者眼睛也是紅紅的看著自己。
“迪迪醒了,哭著喊著要見你,最後他爸媽跟親戚強行給她帶走了!你咋那麼狠,見都不見一面呢?人家人也沒有怪你的意思!”邵勇蠕動著喉結的說道。
“哥!”劉凱坐起來下地走到了邵勇的面前再次要跪下,但是邵勇硬是咬著牙伸手忍著身上的疼痛拽住了劉凱。
“凱子,沒啥說的,柔柔是你給我牽線認識的,我們結婚了,也有過孩子了!我沒啥他媽的扛不住的!我就一句話,報仇!”邵勇瞪著眼睛,淚水不停的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