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胖在車上看著黃狗的後腦勺上說道“劉凱說是跟你師出同門,但是他算是一個社會上的雜家,你千萬別想著用對待別人的方式去對待他!知道麼?”
“槍幹身上也是死,刀鋒入體也是疼!說那些幹啥,他如果不退,我還想要進,那幹就完了,沒有那麼多廢話!”黃狗直接的說道。
“……”老胖聽著黃狗的話無奈的搖了搖頭,隨後沒有再說話。
另外一頭,邵勇跟文武兄弟各自帶著一車人趕到太子港市場的時候,么雞跟三個小兄弟的屍體整整齊齊的擺放在一邊,而小王一條腿中彈,躺在地上捂著臉流著眼淚。
“草泥馬的,為了你,我這幫兄弟死的這麼慘,草泥馬的!”天哥一直都是比較豁達的樣子,但是現在他用手銬子銬著剃刀黨的那個黨魁,咬著牙對著他罵道。
“文哥武哥,你們留下照顧小王和其他的兄弟,我去找老刀!”勇哥有點受不了好兄弟實在死在眼前的悲慘,直接推脫了一下之後帶著小森小才撈仔斌仔四個人就要走。
“刀哥往西南方向追去了勇哥!”小王抬頭費勁的對著邵勇喊道。
“放心吧!”勇哥強笑著對著小王說了一句之後轉身就走。
此時的刀哥有點跑脫力了已經,而且自己大腿上兩處槍傷正在不停的流著血!
“這他媽的,追不上了!”刀哥瞪著猩紅的眼睛痛苦的說道,隨後雙腿痠軟的癱坐在了地上。
距離他已經快到達一公里之後的文森小隊全都集合在一處,文森咬著牙喝問道“屍體都沒有給我拉回來?你們是幹他媽什麼吃的?”
阿火看著文森的暴跳如雷,憋屈的說道“本來說好是搗亂的,結果對面有個槍法特別好的,我們乾死他們幾個之後這小子瘋了,一路追著我們幹,上面說別給矛盾太激化,我們也沒敢弄這個帶隊的,他他嗎的都沒有槍了,拎著他嗎的飛刀追著我們幹出好幾裡地,問了好幾遍,上面一直告訴別殺,別殺!這活我們乾的也憋屈!”
文森挑著眉毛聽著阿火的話,調整了一下情緒之後走到車上看著不敢動,趴著的仁風問道“你咋樣了小風?”
“我他媽好像讓他給我打廢了!槍槍都往一個地方幹,好像是他嗎的打遊戲呢!”仁風咬著牙說道。
“回去,回營地!”文森伸手拍了拍仁風的腦袋說道。
邵勇帶著四個兄弟追出了很遠才看見癱坐在地上的刀哥。
刀哥此時完全就不想動,抬頭看見北京吉普之後笑呵呵的說道“我太累了!不行了!”
邵勇直接跳下車看著刀哥腿上的槍眼說道“真他嗎的爺們!來,給他整車上去回走了!”
四十多分鐘之後,萬和的人全都回到了營地,包括今晚死了的么雞和三個小兄弟,劉凱和萬朝賀料理完這些事情之後,劉凱走到一邊伸手給盛北打了一個電話。
“咋的了?”盛北此時坐在酒店裡面低頭看著手裡的報表問道。
“帶著陳宇過來,我這邊跟前線一樣,需要醫生!”劉凱說著。
“明白了!”盛北答應了一聲之後結束通話了電話。
萬朝賀雙手插兜走到劉凱的身邊說道“***的黨魁米切爾,第一筆生意就跟他做,你跟我過去聊一聊啊?”
“我不去,我去你屋子裡面等你,等你完事了咱倆聊聊!”劉凱面無表情的跟萬朝賀說道。
“好!”萬朝賀說完之後轉身揹著關押米切爾的庫房走去。
幾分鐘之後,米切爾嘴裡不停的嘟囔著本地話,天哥拿著紗布在自己的身上不停的擦拭著。而萬朝賀笑呵呵的走了進來之後對著天哥問道“這咋這RAP呢啊?說啥呢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