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添跟瓦萊利約會的這一天是週五,李添早早的就給自己的小分頭打扮的利利索索的,然後穿著卡其色的休閒短褲,雜色襪子配上棕色的低幫皮鞋,上半身是白色的短袖襯衣,外面一件藍色的西裝,還像模像樣的給自己脖子上面繫上一個領結!
李添折騰領結的時候,一邊等著保護李添出去的文哥捂著眼睛不忍直視的對著武哥說道“你別說,添兒這一天挺牛逼的,有潛質成為咱們安保營的一員啊!”
“咋的呢?你是不是覺得添兒為了集團,總是捨身取義,前赴後繼的對著那個腿毛比我頭髮都茂密,胳肢窩氣味比小毅拉肚子之後沒沖廁所味道還嗆眼睛的瓦萊利下手,顯著他特牛逼,特悍不畏死啊?”武哥一邊吃著一個大血橙,一邊問道。
“不是,我的意思是,添兒為了顯的自己紳士一點,非要整個領結,那領結鄭沐那小體格帶行,我套我胳膊上都能勒不過血了,一宿容易幹壞死了的玩意,他非要抱著必死的決心整自己脖子上去,你說是不是亡命徒?是不是戰士?是不是狠?”文哥忍不住笑的解釋了一句。
“哈哈哈哈…是挺牛逼,你這麼一說我咋感覺添兒這臉色不對勁呢?哎我草!添兒…添兒…”
“來人,讓陳宇過來!”
何文何武折騰了半天,才給差點給自己勒死的李添搶救回來,隨後李添放棄了帶領結的想法之後,大難不死的帶著文武兄弟還有七八個安保營的兄弟開車朝著太子港酒店趕去!
李添到了酒店的時候,瓦萊利跟自己的翻譯,還有秘書,保鏢已經到了!
李添小腿緊著搗動了兩步之後伸手就牽著瓦萊利的大黑手,放在嘴邊親吻了一下之後,用自己特有的錦州口音伴著跟鄭沐學了一個禮拜才學會一句的英文說道“哦買達林,油啊歪瑞歪瑞biu特佛歪瑞歪瑞你媽死…”
“三克油!”瓦萊利夫人非常開心的對著李添說道。
隨後兩個人坐在一起,熱情的聊了起來。
其實李添不會外語,但是在這裡待了一年多,本地話還是會一些的,最起碼能聽懂,也能簡單的跟人對話,而瓦萊利面對李添,在參雜了個人情感的基礎上,瓦萊利是非常耐心的聽著李添的話的!
兩個人驢唇不對馬嘴的聊了半個多小時,隨後何文走到李添的身邊,低聲的耳語了幾句之後,李添恍然大悟的伸手拍了自己的腦門一下說道“哦,我真該死,光顧著欣賞您的美麗了夫人,忘記了今天我還有一筆重要的聲音沒有談,恰好我的合作伙伴來到了這裡,所以請恕我失陪一下!”
面對優雅到了極致的李添,瓦萊利夫人微微一笑,輕點額頭之後表示可以!
李添站起來帶著文武兄弟就走出了跟瓦萊利所在的包房。
隨後李添來到了剃刀黨黨魁米切爾的包房!
“哦,我親愛的兄弟!”李添看見米切爾之後熱情的伸出手對著米切爾就要擁抱。
而跟李添等人已經接觸了一年多的米切爾也同樣熱情的站起來喊著“友誼萬歲”的跟李添熱情擁抱!
“哎呦臥槽的,這幫人真他媽噁心,我受不了了!”武哥難受的對著文哥小聲的說道。
“別難受,你得學會適應,你在這待會,我去趟廁所!”文哥咬著牙說完之後朝著衛生間走去,隨後衛生間裡面傳來了劇烈的嘔吐的聲音!
武哥一臉黑線的無可奈何!
李添和米切爾坐下之後笑呵呵的說道“親愛的老米,我的兄弟告訴我,你有求於我?”
米切爾聽著李添的話頓時愣了一下,隨後說道“不是你有求於我麼?你不是讓我幫你攻打…”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