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郊某處的一個私密性很好的私人養生會館裡面,譚斌渾身是汗的伸手擦了擦額頭,對著一邊的姐夫說道“姐夫一會你上去吧,我就不上去了,我歇一會,喝點茶水!”
譚斌身邊的李貴斌伸手摸了摸自己雖然年近五十但是依舊滑膩的面板說道“你還能給這玩意戒了?你有啥事啊?”
“我能有啥事,我沒事姐夫,我就是玩的有點多了想休息休息,我都安排完了,你就去就完了!衣服啥的我都準備好了,你就按照自己的臺詞說就完了!”譚斌呲著大板牙笑呵呵的說道。
“行吧,那我上去放鬆放鬆,你等著我吧!”李貴斌一聽自己小舅子說衣服和臺詞以後就感覺自己的內心一陣激動,隨後胯下也開始激動了,躍躍欲試的就準備提槍上馬。
譚斌看著自己姐夫這猴急猴急的樣子,憋不住小聲一笑,等到姐夫走了之後自己也溜溜噠噠的出了小巧精緻的汗蒸房。
李貴斌來到了一個小屋子,上面寫著貴賓室的字樣,隨後李貴斌進去了屋裡就看見桌子上面整齊的擺放著一件綠色的軍大衣,一個老狗皮棉帽子,還有一雙大頭鞋。
李貴斌眼睛裡面冒光的直接光著身子就披上了軍大衣穿上大頭鞋戴上了狗皮帽子隨後直接從屋裡的小樓梯就上了二樓。
到了二樓的李貴斌一眼就看見了一個微微給門開了一條縫的房間,隨後李貴斌自己瞬間挺胸抬頭走到了門前,表情神聖的伸手敲了敲門。
屋子裡面一個年輕並且看著就面容姣好的小姑娘此時盤著頭髮盤腿坐在床上,但是屁股下面鋪了一張東北農村土炕上才會鋪的炕革,手裡拿著一個小簸箕,裡面放著針線正在假裝縫縫補補。
姑娘聽見敲門聲之後抬起頭有點迷茫的對著門外用非常標準的大碴子味的東北話喊道“這麼晚了,誰上這旮瘩敲門來了啊?”
門外的李貴斌一聽這聲音,本就昂首挺胸的胯下莫名的再次咆哮。
隨即李貴斌急不可耐的扯著嗓子對著屋裡喊道“張寡婦啊?開門!我是村長啊!”
屋裡的小姑娘一聽外面的暗號對上了,直接張嘴再次問道“哎呀媽呀,村長啊!大晚上的你上咱們幹啥玩意來了啊?”
“嘿嘿嘿…我他媽代表組織送溫暖來了!”李貴斌喊完之後直接推門而入。
姑娘看著穿著綠色軍大衣,帶著狗皮帽子腳上還穿著大頭鞋的李貴斌頓時有點傻眼。
李貴斌也是一臉欣喜的看著小姑娘,上前就上下其手,一邊摸摸搜搜的,一邊張嘴說道“張寡婦啊,你可想死我了,快給這大棉褲脫了…”
隨後伴隨著衣服被撕碎的聲音傳來,小姑娘身上為了滿足李貴斌而故意穿的黑色大棉褲還有身上的紅色底的小花棉襖全都盡數撕碎,伴隨著滿天飄飛的棉絮,屋子裡面傳來了有節奏的聲音。
而此時樓下坐著喝茶的譚斌感覺自己年前走過來一個人,隨後抬頭看去,發現正是凱旋六狼中的胖子跟小滿小國。
“哈哈哈哈…斌哥嘎哈呢?一臉認真的態度啊?學習啥精神呢?”胖子哈哈笑著直接坐在了譚斌的身邊問道。
“你咋在這呢胖?就你們過來的啊?”譚斌的臉上帶著驚訝的問道。
“這不是過來玩玩麼,你自己在這坐著嘎哈呢?”胖子隨手點了一根菸問道。
譚斌滿臉不自然的笑了笑說道“招待一個朋友,就好玩點特殊的,就過來了,哈哈哈…”
胖子比較知趣的聽見譚斌這麼說之後直接站起來說道“那你忙著吧斌哥,我們得回去了,要不然現在凱旋馬祖宗脾氣可老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