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她保持著一致的呼吸聲,一致的心臟跳動,一致的思維,卻無法保持一致的微笑。
晚上,球王來了,我能感覺到球王對嚴若嫻那種無微不至,不求回報的愛,如果他們都只是普通人,該有多好,那將會成為羨煞旁人的情侶,可惜,他們的命運始終是錯開的。
面對球王,嚴若嫻的態度一直都是敬而遠之,她不願意失去這個朋友,又不想給他希望,就像我和她之間的感情一樣,讓人傷神。
第二天,我雖然去了學校,但沒有去班級,而是在教室對面的頂樓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我突然沒有勇氣面對她了,我的思想很混亂,不知道怎樣的愛才算正確的方式。
晚上,回到家裡,剛換了居家的睡衣,突然有人敲門,我知道是嚴若嫻,她似乎很著急的樣子。
我剛開啟門,她就劈頭蓋臉的問:“你都知道了吧?”
我一愣,知道什麼?
“我今天在公交車上見到安北了,雖然有一些不同,但我感覺那就是他,溫陵,你告訴我,是他回來了對不對?”嚴若嫻有些激動的問。
他們已經見面了嗎?我想起嗜血殭屍主人說過的話,不禁也有些激動,但是還沒有得到證實,我無法回答她的問題。
“他現在的名字叫柚子,從鄉下來城裡投奔叔叔的,可是和安北長得一模一樣,他就是安北,對不對啊?”見我不回答,她有些著急了。
即便是真的安北迴來了,他已經不是曾經的安北,我還是不希望他們兩個人有過多的糾纏。
“你都說他叫柚子了,而其他也不認識你,怎麼可能是安北呢?你不要異想天開了!”我不能給她希望。
嚴若嫻剛剛還特別興奮的臉上頓時沒有了色彩,我的話似乎對她造成了很大的打擊。
其實我想在她的心裡也不敢相信柚子就是安北,只是她對安北的期待讓她不想放棄,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念想,哪怕我告訴她那個是忘記了她的安北,她也會高興,並且不會去打擾他的生活。
但是我不能那樣做,我無法替安北做出任何的決定,見過他之前,我什麼都不能說。
“柚子不是我想象出來的人,或許之前我對安北的幻想,只是現在的縮影?”嚴若嫻還是不死心。
“這個世界上長相相似的人很多,並沒有什麼大驚小怪的,不要太糾結了。”我開始閃躲她的目光。
“即便如此,一個真是存在的人和我的幻想中的人一模一樣,這難道不奇怪嗎?”嚴若嫻幾乎要哭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解釋,這時,紅藤公主突然從我的房間裡走出來,她的身上還穿著性感的睡衣,十分親密的抱上我的手臂,看向嚴若嫻問:“你們再說什麼事啊?”
我知道她是故意以這種方式出現的,目的只是想讓嚴若嫻誤會,而我卻有一種想要逃避的念頭,於是看似不耐煩的對嚴若嫻說:“你認為是安北便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