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王最終還是走了,那天,我們一起去機場送他,偏巧淑女就在那天鋼琴大賽決賽,所以沒來送他。
歌王說即便淑女不去參加比賽,也不會來送他,他們之間結束了。
一切都說的那麼輕巧,有過的感情如同過往雲煙,一笑而過了嗎?
我們一一擁抱,說著保重的話,說著永遠的朋友,可是我已經不再相信所謂的永遠。
看著歌王的背影,我突然熱淚盈眶,我們三王五女又少了一個!
“總是會迎來這一天的,我們也一樣。”才女倒是對離別看的很開。
“我們不一樣。”球王很堅定的說。
他的目光一直看向前方,而我和才女則是都看著他,不知道他這句話都是是對誰說的,我知道他仍舊執著的相信永恆。
“哎,一天到晚的!”乖女一聲接一聲的嘆息。
回到家裡以後,我看到了淑女發的朋友圈,她如願以償的獲得了這次大賽的冠軍。
影片上她高舉起獎盃,哭的像淚人一般,我想她除了因為獲得冠軍的喜悅之外,還有其他的情緒在裡面。
畢竟這是她用了一段真摯的感情換來的榮耀,在很多年以後,她是不是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接下來的幾天日子過得很平靜,球王早上依舊會給我帶牛奶,晚上依舊會跟我說晚安,只是除此之外我們之間沒有更多的交流。
才女將全部的心思都用在了學習上,她的目的簡單明確,將來要靠自己的努力賺大把的鈔票,然後買房買車買房車!
淑女逐漸和我們疏離,乖女也是如此,她們都有自己的奮鬥目標,沒有更多的空閒去顧及其他。
我也習慣了一個人,每天都會到安北家裡待一會兒,雖然他很可能不會回來了。
這裡就要拆遷了,這個訊息我是聽安北樓上的鄰居說的,她說因為拆遷辦的人聯絡不到安北,所以希望我幫忙聯絡一下。
我當然也找不到安北,這件事我只能去告訴溫陵,然後讓他來處理。
自從我回到學校之後,還沒有看見過他,他說我們是一路人,我始終搞不明白是什麼意思。
從安北家出來,剛走到我們小區的門口,我竟然看到了穆公子的車。
還有一段距離,我猶豫著要不要暫時躲開的時候,穆公子從車上走了下來。
他看到我了。
“嚴若嫻!”穆公子對著我微笑,他以前都是調侃的叫我小嚴嚴的。
“穆公子,好久不見!”我禮貌的回應。
“你父母的事情我聽說了,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話,儘管開口。”穆公子說。
“謝謝,我挺好的。”我竟然不知該如何面對他。
穆公子沉默了一會兒又說:“有些事我一直想當面問你,但因為這段時間比較忙,所以一直沒有找你,有時間的話,可以陪我去咖啡廳坐坐嗎?”
我的心一怔,他是要問以前的事情嗎?還是算了吧,既然已經忘記了,就沒必要再想起來了。
“穆公子,我們馬上考試了,所以不好意思。”我歉意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