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會說英文嗎?”想想不應該吧?
“會那麼幾句,懶得學!”小九眨了兩下眼睛又說:“明天才回國,不如一會兒領了獎,我們去唱歌吧?”
“啊?”我更加無語,就算是有實力,知道被內定了之後還是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小九,那個外國大叔和洪藤什麼關係啊?”我心裡還是不舒服,指著評委席問他。
“他啊,洪藤舅舅的朋友!”小九說著又指著那個外國大叔旁邊的人說:“那位就是洪藤的舅舅!”
“嗯?”我被嚇了一跳。
小九繼續說:“知道這次大賽誰投資的嗎?”
“洪藤的舅舅?”我機械的回答。
“什麼啊!”小九笑著搖頭。
我鬆了口氣,不是就好,起碼黑幕不是那麼深,說不定真的有對我的表現讚賞的人,不然就憑兩個人無法做到決勝!
“是洪藤。”小九說完看我驚訝的眼神,笑得更加花枝亂顫了。
原來這一切就是一個坑,我像一個傻瓜一樣被他們拉進來,甚至被活埋了都不知道!
“呵呵,開玩笑啦!不是洪藤!”小九笑夠了以後又說。
尼瑪!該死的小九!我飛起一腳,結果沒踹上,小九靈活的躲開了之後,還是繼續笑。
最終,我毫無懸念的獲得了這次所謂國際朗誦大賽的一等獎,不僅獲得了榮譽,還拿到了屬於我的一筆獎金。
我很欣慰,我沒有因為溫陵而棄權,否則我現在除了傷心,將會一無所有。
那樣的話,我對不起的人太多,我的父母家人、我的同學朋友、還有校長大人,和一些我不認識但對我又期望很高的教育界領導。
現在,我除了對自己有那麼一點內疚之外,一切都豁然開朗了!
晚上,我和小九一起去唱歌,只有我們兩個人,他一直抱著話筒,喊麥喊個不停,而我則是坐在一邊瞪大眼睛聽,開始還覺得很鬧騰,後來便和他一起比起嗓門來了。
上一次在小九的車裡聽到喊麥這種形式之後,我有了解過,甚至有人對喊麥算不算音樂或者說唱提出了質疑,還有人說這只是一種很低俗的娛樂方式,更有人說喊麥是配上音樂的快板!
是不是很有趣?不過這些對於我而言都不重要,畢竟我不是專業人士,至少帶給過我震撼和爽快的感覺就足夠了。
小九說喊麥要的就是一種氣勢,可以酣暢淋漓的發洩出自己內心所有的不爽,我看著一直大笑的他,也笑了,原來他也會有不開心的時候。
我第一次喝酒就是和小九在一起,偷喝了洪教主和溫陵燭光晚餐時的一瓶據說很貴的紅酒,但是這一次我沒喝,我怕喝醉了不安全,畢竟小九不是一個穩妥的男人。
我不喝,小九就一個人喝,一隻手拿著酒瓶,一隻手拿著話筒,在震耳欲聾的音樂中聲嘶力竭的吼著。
後來他真的累了,倒在沙發上喘息,我才拿過話筒,找了一首比較安靜的英文歌唱了起來。
等我唱完才發現小九已經睡著了,他睡著的樣子像一隻受傷的小獸,縮著身子,據說這樣的睡姿,一般是因為沒有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