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中年男人很無奈的離開了,才女還是很氣憤,用力的將那個小袋子踩了幾腳,才往校園裡大步的走去。
我心情複雜的走過去,看到那個袋子裡灑出來的豆漿,和幾個被踩爛的包子,原來那個男人是來給才女送早飯的。
將小袋子撿起來,已經不能吃了,只好丟進垃圾桶裡,很浪費呢!
來到班級,我看到坐在位置上還在生悶氣的才女,走過去低聲問:“才女,你沒有吃早飯嗎?”
她抬眼看著我,半天才說:“看到了什麼不該看到的事情吧?別猜別問也別想,做你自己的事!”
我張了張嘴 ,最終還是沒說什麼,我瞭解才女的個性,她會這麼冷漠,一定是因為她氣到了極點,我再多嘴,她就要打人了。
可是不管她嗎?我心裡又很不舒服,那個男人看上去也很可憐的樣子呢!
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才發現今天溫陵竟然來上課了,他悠閒的轉著手裡的一支筆,眼睛不看我的說:“又想多管閒事了?”
我歪頭看著他手裡靈活轉動的那支筆說:“才女一定和她爸爸之間有什麼誤會,只有解開了這個心結,才女才能開心!”
“你都已經自顧不暇了,還有閒情操別人的心!”溫陵很無奈的將手裡的筆轉了一個完美的弧度夾在了指間。
我愣愣的看他,什麼意思啊?他是在說一直困擾我的那個噩夢嗎?好像這段時間又消失了呢!
我琢磨著溫陵的話意,轉頭看到了從後門走進來的安北,他戴著帽子,低著頭讓我看不清他的臉,慢慢的走到自己的位置。
哎,這麼安靜沒有存在感的孩子,竟然是我夢裡的英雄,我是多麼沒有安全感啊?
學生的生活每天幾乎都差不多,一樣的枯燥,一樣的乏味,除了上課就是寫不完的習題,我這個學渣也逐漸的沒有了時間睡覺。
球王的牛奶還是每天必到,他的手腕上也還戴著那個價值十塊錢的紅線繩的手鍊,而我的手腕上則是那個銀鐲子。
沒有人知道這個銀鐲子是他送給我的,他也沒有對任何人說起過,我想他是不想給我增添壓力吧。
其實我之前有想過送給他還有溫陵什麼禮物,做為回禮的,可惜直到現在也沒有落實,原因是我窮啊!
一天就這麼過去了,晚上放學的時候,我們一起走到學校的大門口,才各自道別分開,才女這一天都悶悶不樂的,不管我們說什麼她都提不起興趣,和以前那麼愛鬧騰的她,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看著大家都走遠了,我也正要回家,突然看到一棵大樹的後面,躲著一個人,如果我沒看錯的話,應該就是才女的爸爸吧?
我不敢確定,所以走了過去,發現我注意到了他,那個男人很尷尬的連忙轉身要走。
“叔叔等一下!請問您是才…斯雅的爸爸嗎?”我差一點習慣性的說才女,他一定不知道才女是誰。
“嗯!”才女的爸爸有些驚訝我會認識他。
“我早上在學校門口看到您了。”我走過去,感覺才女的爸爸臉上佈滿了滄桑感,實際年齡應該和他的外貌不成正比吧?
他的外貌很老氣,頭髮已經有一半都白了,臉上皺紋很多,面板也很粗糙,穿的衣服也很舊,而且顯得特別拘謹,兩隻手握在一起來回的搓。
這樣的人怎麼都給人一種老實的感覺,像我爸一樣,我實在無法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會因為故意傷人而坐了十幾年的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