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雲靄聽江銘川這麼說,她才稍稍安了心,要知道就江星雅這段時間受過的傷,遭過的罪加起來,那都得有前幾年經歷過的那麼多了,她是真的很心疼,而且江星雅也不喜歡把自己的心思向別人訴說,就算她和江星雅是閨蜜,她也很少聽江星雅說她是苦是累、是喜是悲、有事情,江星雅總是喜歡一個人扛著,不喜歡跟別人分享。這點啊,顧雲靄還真是很不喜歡呢!
顧雲靄想著這或許跟江星雅失去過愛人又失去了親人有關吧,她這麼想著,覺得她應該替江星雅物色一個物件才是了,說不定這樣,江星雅的倒黴事才會過去,她才可以倖幸福福快快樂樂的,不會再遭遇任何不幸與災難,顧雲靄這麼想著握了握拳頭,好像做了什麼決定似的。
“那就好,我都擔心了好久,現在聽說她沒什麼大礙,我也就放心了。”顧雲靄開心的說道。
“嗯,我姐沒什麼事了,等她再醒來看到你,她也會很開心的,顧總,幸運,你們就先在這裡坐一會兒,我去幫我姐做些吃的,待會兒再過來。”江銘川笑笑說道。
“好,你去吧!” 顧雲靄笑了笑對江銘川說道。
江銘川點了點頭便走出了病房,顧雲靄坐到了旁邊的椅子上,伸出手用毛巾替江星雅擦了擦臉,然後用摸了摸她的額頭,發現江星雅沒有發燒,她的呼吸也很均勻,看來真如江銘川說的,江星雅沒什麼大礙了,這樣她也可以安心了,現在就等江星雅醒來,她再問問江星雅她的感受就好了,顧雲靄這麼想著笑了笑看著江星雅。
“靄靄,你笑什麼,不會又在打什麼主意吧?”蕭幸運走到顧雲靄身邊,扶著她的肩膀疑惑的問道。
“我哪會打什麼主意,我是見星雅沒什麼事了,我心裡開心啊,難道你不開心啊?”顧雲靄抬頭看了看蕭幸運,她噘了噘嘴說道,隨後又反問他了一句。
“我當然開心了,星雅沒事的話,你也不用一直操心了,你啊,還一直想著星雅呢!自己也要注意身體呢!”蕭幸運坐到了顧雲靄身邊摟了摟她的肩無奈的說道。
不過蕭幸運知道他說了也等於白說,畢竟顧雲靄的性子他可是非常的瞭解的,要她不管公司的事情,不關心朋友的安危,她肯定是做不到的,之前花逸受傷,她都忙前忙後的,更別說是江星雅出事了。
不過這個江星雅是不是得罪了哪路神仙,怎麼接二連三的出事,蕭幸運不想迷信,可是這種事情老是發生,他感覺江星雅真得做些什麼轉轉運了,不然這麼持續下去,她的命早晚得沒有了,先不說顧雲靄到時候得多傷心,江銘川好歹是他的朋友,不管是哪方面來說,蕭幸運都不希望江星雅出什麼事情,不然後果可是不堪設想啊,他這麼想著,手上的力度加大了一點,顧雲靄被他捏的生疼。
“哎呀,幸運你幹嘛捏我,很痛的,肩膀肯定都被你捏青了。”顧雲靄打掉蕭幸運的手不滿的說道。
這個蕭幸運又在想什麼,怎麼眉頭深鎖,一副神色凝重的模樣,他該不會是想到什麼不開心的事情了吧,不然幹嘛這麼用力捏她呢?看在他心情不好的份上,顧雲靄也不想跟他計較了,她想著還是先把事情問清楚再說吧。
“啊,對不起靄靄,我不是故意的。”蕭幸運回過神,他用手輕輕揉了揉顧雲靄的肩膀。
“沒事啦,不過幸運你開始在想什麼呢?幹嘛一副苦大仇深的樣子啊!”顧雲靄抬起頭疑惑的問著蕭幸運。
“什麼苦大仇深,你這個小靄靄就是喜歡亂用詞,我這明明是沉思好不好。”蕭幸運搖了搖頭無奈的說道。
顧雲靄這丫頭總是喜歡說一些奇奇怪怪的話,他有時候真是無奈至極呢!不過他知道顧雲靄是故意說那些,想要分散他的注意力,他也就不會過度計較了,她還真是可愛的不行,這要不是在醫院,他真想好好捏捏她的臉呢!
“好好好,沉思沉思,那你在沉思些什麼呢?”顧雲靄也不願糾結蕭幸運是沉思還是苦大仇深,她只想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我是在想啊,星雅還真是多災多難呢!你說要不要想辦法幫她轉運呢?”蕭幸運笑笑說道。
“我也想啊,不過我也不知道轉運什麼的到底靠不靠譜,如果有用的話,為什麼我的運氣還是這麼差呢?”顧雲靄點了點頭說完,想到什麼之後便有搖了搖頭。
“小靄靄你這話說的,遇到我你的運氣還差嗎?我傷心了,小靄靄難道我沒給你帶來過好運?”蕭幸運勾了勾嘴角拉住顧雲靄的手笑笑問道。
“哎呀,我只是說說而已,又不是真的說我運氣不好,比起星雅我感覺我的運氣好多了,而且我還有了你呢!有你陪著我,我什麼都不怕了!”顧雲靄說著靠在了蕭幸運的肩頭。
“嗯,靄靄,我會永遠陪著你的,也會一直保護你啊!”蕭幸運玩著顧雲靄的手指對她這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