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一搏聽聞許風的話,感覺有些不著邊際,他並未正面回答自己的問題,而是說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肖一搏不由微微皺眉,看著許風,輕聲道:“你的話,什麼意思?你這次到平金城來,到底是什麼目的?”
許風一點都沒有回答肖一搏問題的意思,而是一本正經的看著肖一搏,臉上掛著一絲微笑,道:“肖城主,這次回來找您,只是想和您說清楚,我對東王府,並無絲毫惡意,至於寧軍師,若是有緣,還是可以相見的。”
肖一搏眉頭皺的更深了,看向許風,剛要說話,卻聽許風道:“肖城主,具體事宜,我會親自前往東王府,與小王爺皇元武說清楚,您只需知道,我對東王府沒有惡意,寧軍師和皇宇辰,都不會有任何危險。”
“你說什麼我便信什麼?你當我肖一搏是何人?三歲孩童嗎?”肖一搏氣不打一處來,看著仍舊一臉笑意的許風,恨不能現在就跳起來一巴掌拍過去,但他也知道,這許風所修術法詭異,可無視一切攻擊,將自己身體虛無,若不弄清他術法的秘密,自己斷然不可能輕易將他擒下。
“信不信是您老的事,該說的我都說了。”許風站起身,笑眯眯的看了一眼肖一搏,全身慢慢淡化,一道詭異的散著淡淡五彩之光的石門,緩緩出現在許風身後,將他的身體裹挾。
在許風將要消失的前一刻,肖一搏站起身,衝著許風大聲問道:“說!什麼是時空之門!”
許風微笑的面孔漸漸消散,飄出來一句話,道:“這不是肖城主應該知道的事,您還是安心練兵去吧。”而後,許風的身影和那道詭異石門,一同緩緩的消失在書房之內,好似從未出現一般。
肖一搏此刻說不上自己心中是什麼心情。
對於這個許風,他到現在也沒弄清究竟是敵是友。如果說是敵人,此人擁有詭異的手段,卻並沒有真正的傷害什麼人,即便自己帶領大軍殺去,施展戰法想取他性命,他只是帶著同來的三名老者離去,並未出手。二如果說此人不是敵人,卻又行蹤詭秘,忽然將領平程序,而他背後的北王府,已被證實和整個祈天的內亂有關,甚至老王爺的身死可能都和北王府脫不開干係。
對於許風,肖一搏的感覺十分不好,這人身上好似全是秘密,讓人根本看不透。偏偏他還會如此詭異的術法,也沒辦法徑直將他抓來問個清楚。
至於許風說的皇宇辰和寧乙的事,肖一搏自然不大相信。
新兵營地出現的巨坑他親眼看了,就憑寧乙的身手,斷然無法躲開這樣的術法,若許風沒有出手就他,寧乙肯定必死無疑。可若真如許風說的,寧乙被他出手救了,那當時在野外相遇的時候,為何不明說,卻說寧乙已經身死。
想到這,肖一搏分析除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許風和他同來的這三名老者,關係並不是上下屬,而是赤.裸.裸的利益關係。只有這樣,許風才不能在對方面前透漏心聲。但讓肖一搏心中疑惑的是,他無法斷定,許風前後的話。到底哪句是真,哪句是假。
而關於皇宇辰,看來許風此人對皇宇辰很瞭解,而且也知道了皇宇辰的身世,甚至有可能知道了他身上的秘密,而此人這次前來,就是衝著皇宇辰來的。
想起許風方才說過的一句話:這是最好的結果。
卻不知他具體是什麼意思,但看許風的樣子,好似真的對東王府沒什麼惡意,或許他來找皇宇辰,另有所圖。
眉頭微皺,肖一搏再不遲疑,走到書案之前,拿出紙張,快速的書寫起來。講今日發生之事和自己與許風的對話以及自己的猜測,盡數寫在信件之上。而後講信件裝入信封封好,徑直拿了,出了城主府,交於傳令兵,命他火速講此信件送往東王府,親自交於皇元武手中。
做完這些,肖一搏輕輕的出了一口氣,看向天際,不知不覺,以致下午,太陽西斜。
方才調出的部隊,除了去執行搜尋皇宇辰命令的兩個大隊外,其餘人等,此刻已盡數回到了平金城,等待肖一搏的命令。
輕輕嘆了一口氣,肖一搏下令全軍前往新兵營地,包括新兵在內,填補營地之中的大坑,修復演武場,繼續訓練。
新的兵源是現在東王府的命脈,無論如何,訓練新兵之事不能停止。不然一旦帝都戰事告一段落,下一步東王府要面對的,可能就是打著討賊名號的祈天正規軍隊團。
一定要在那之前擁有足夠的能力,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肖一搏帶著城中所有軍士,徑直前往新兵營地,修補演武場。
一切好似都回歸了平靜,只是在肖一搏的心中,卻波濤洶湧,經歷了這件事,他隱隱的感覺,好似有什麼驚天的大事,將要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