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致遠像見了鬼一樣,瞪著他們看了半天,突然間轉身就走。
他吩咐副將,“任何人不得入內!”
然後就進了軍帳,緊緊抱住江靜怡。
“媳婦兒,等一會你可能會很疼,不過你忍忍,我等不及了。
你可以踢我打我咬我,但還是那句話,別哭,你一哭我就心疼。”
他抬手就去解江靜怡的衣襟,神色複雜。
江靜怡嚇了一跳,“你這是要做什麼?”
他這是要耍流氓?
鄧致遠紅了耳根,“岳父大人要將你帶回府,用你姐來換你。
可我的媳婦就是你,我只要你。
所以……”
江靜怡哭笑不得,“所以你就想把生米煮成熟飯?
阿遠哥哥,我不是不想同你圓房,可是現在我大病未愈,身體又如此醜陋,實在不能……”
鄧致遠的大嗓門又起來了,“你又嫌自己丑了!
我真恨不得和你一起感染,那樣咱倆誰也不嫌誰。
靜怡,我要是貪圖好皮相,就不是男子漢!”
“你想好了,如果日後我真的變成了麻臉,你可還會待我如初?”江靜怡問。
鄧致遠拍著胸脯,“我雖然是個混不吝,可是我向來守諾,決不食言。”
江靜怡含笑拉開他的手,“那你就用男人的方式,解決這件事。
至於那個,那個圓房……以後再說。”
鄧致遠也覺得自己想生米煮成熟飯的念頭不妥,重整旗鼓,走出軍帳,再次面對岳父和江靜凝。
“我鄧致遠,唯一的妻就是同我拜堂的江靜怡,再無他人。
還請岳父大人玉成。”他躬身道,語氣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