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淵吃了一顆妖丹,尋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放出兩名妖侍,隨後快速打坐調息。
不多時,他的玄氣和體力已恢復正常。
到了妖皇這個級別,對妖丹的利用率已經非常高。
他起身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感到渾身的疲憊已經一掃而空,新生的力量在體內肆意奔湧。
「主人,有兩人過來了。」郭樸忽然說到。
陸淵轉身看去:「知道了。你們兩位也辛苦了,先去休息。」
妖侍們點點頭,化為光芒進入到葫蘆中。
兩人很快來到陸淵面前。
「陸仙師斬妖除魔,真乃神人也!此番若非仙師救駕,朕估計性命難保!」滿臉是血的虞肅皇拱手道。
李光弼此時重傷稍愈,也躬身道:「謝……謝仙師救命之恩!末將永世不忘!」
陸淵抱拳回禮:「陛下、李將軍,不必多禮。斬殺妖邪本就是我等職責,今日只不過替天行道罷了。」
「不管怎麼說,仙師除魔護駕有功,朕要重重賞你!」
陸淵大笑道:「我乃一介山人,功名利祿於我如浮雲,要它何用?只望陛下日後輕徭薄賦,削藩固本,再不要讓人間煉獄重現!」
虞肅皇頓了一下,赧顏道:「仙師教誨得是!朕想拜仙師為太傅,望仙師早晚不吝賜教!」
陸淵看向遠方瘡痍大地,輕嘆
一聲,道:「在下並無治國之才。放眼天下,賢才甚眾,只不過朝廷女幹佞當道,有識之士都被排擠罷黜。」
他眼光忽然狠厲起來:「陛下當知乃父明皇所為,親賢遠佞以致國家破敗。李青蓮、杜師梅、封常清、高仙之等人,哪個不是忠心為國?他們的境遇又是如何呢?」
虞肅皇滿臉通紅,冷汗直流。
世俗的權威,完全作用不到方外之人的身上。
「仙師教誨得是!朕……朕日後定會明察忠女幹,勤政治國,不負仙師之願。」
陸淵淡笑道:「負不負我無所謂,別負了忠貞之士便好。」
虞肅皇忙不迭地說了幾個「是」字,忽然話題一轉:
「仙師,那……那面盾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