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肅皇自然知道國家目前的實力。
當前最高戰力便是郭子疑、李光弼部。他們對戰寧慶緒尚且吃力,又怎能敵過拼死一搏的陸山呢?
而且此時國家動盪,四面受敵,再加一方陸山,局勢豈不是更為混亂?
忍得一時之氣,免得百日之憂。
即便要對付陸山,也得等以後再說。
這麼想著,肅皇輕輕一咳,說道:
「諸位愛卿,陸仙師之前已經出手助過我們多次。這次他陳兵邊界,也是對我們的支援。仙師方外之人,不求俗名,我們也不好對他有過分的要求。今日此事就議到這裡,退朝。」
…………
陸山。
陸淵接過寧武傳來的信件,有點哭笑不得。
肅皇啊肅皇,你腦子可沒你爹好使。
想了想,他召來紙筆寫到:
「師梅,信已收訖。皇帝所想,甚為可笑。你在寧武應格外小心。一切事務,當以自身性命為上。看風向有變,則即刻回陸山……」
不到片刻,信已寫完。他用了一個小玄術,那紙張忽然在掌中化為一隻紙鶴。他將紙鶴往空中一拋,那鶴在半空盤旋兩圈,隨即化為一道黃光,消失不見。
剛寫完信,門外衛士輕聲道:「盟主,木將軍求見。」
哦?木將軍?那個不記路的桃樹精,她單獨來找***嘛?
陸淵帶著疑惑道:「請她進來。」
不多時,身材窈窕的木將軍嫋嫋娜娜地走了進來。
妖怪和人族不同,羞恥心沒那麼強,所以當她進來時,一片洶湧的波濤隨即出現在陸淵面前。
陸淵清了清嗓子:「木將軍,今日來訪,不知有何指教?」
「盟主盟主,前日裡我在外面巡邏,忽然發現山腰有亮光。我和幾個士兵飛上去檢視,裡面居然有個我們之前沒有發現的山洞……」
「嗯嗯,請講重點。」
陸淵知道木將軍一旦說起來,那就是沒完的,於是事先打斷了她的話。
「我們在裡面發現了一張奇怪的地圖,但好像只有一角。我想將它獻給盟主。嘻嘻。」
木將軍一邊說一邊從胸前掏出一張小小的羊皮紙來。
陸淵有點尷尬地接過那留有體溫的地圖,仔細看了起來。
這張地圖隱隱約約畫著一些山川河流,但線條極淡,似乎是製圖者故意要隱藏它們一樣。
地圖左下角和右上角各有一個妖獸模樣的紋章,外形完全看不出具體是哪種妖怪。
他忽然想起,之前得到的兩塊地圖碎片,它們上面的紋章和這塊地圖上的如出一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