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聞中病殃殃的和親公主,竟能毫髮無傷地避開他的落葉飛針,這一點很是出乎他的意料。
為了印證心中那份猜測,他再次毫不留情的出手試探。
這一次的速度和力道,明顯較之前更快更猛,角度更刁鑽。
由於葉子是後期加上去的,所以樂悠在表演的時候只能按照自己的理解,用細微的肢體動作來完成劇中人物想要表達的意思。
這對樂悠來說都不是問題,她反而很享受這種可以自由發揮的演繹方式。
當然,任何表演,尺度都必須把握好。
正所謂過猶不及,演的太誇張反而會讓人覺得很做作,分分鐘讓觀眾出戏。
無疑,樂悠在這演戲這方面極有天賦,即便沒有後期特效加持,也讓在場的觀眾看懂了她要表達的內容。
長鏡頭還在繼續拍攝當中。
再次躲過第二次攻擊的離歌,終於決定不再隱忍,氣勢微轉,瞬間一改先前弱柳扶風的病嬌模樣,舉手投足間不再綿軟無力,反而行如風,站如松。
明明還是同一個背影,可大夥兒就是知道,她變了。
下一秒,一道月白色的人影躍林而出。
月夜下,來人面若冠玉,翩若驚鴻,精緻的五官恍若神明,一眼望去,竟比那天上的明月還要耀眼幾分。
只見他右手握著酒壺時不時酌飲一大口,左手覆於身後,身形飄逸,迅如閃電。
不過眨眼間的功夫,再見時,人已立於離歌身後。
兩人相距不足咫尺,離歌甚至能清楚的感覺到脖頸處某人噴出的灼灼熱氣。
這個該死的登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