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的樂悠簡直氣得想要罵娘,身體本來就不舒服,這個男人還偏要追根究底,甚至動手,真當她是軟柿子好欺負呀!
與此同時,姜柏巖在女人後背靠上來的一瞬間,就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
如此滾燙的溫度,難道……
就這麼一愣神的功夫,女人動作麻利的將他摔向地面。
姜柏巖冷眸微眯,反手握住女人纖細的手腕順勢一拉,女人重心不穩,兩人瞬間摔做一團。
女上男下,四目相對,彼此之間相隔不到五厘米,他甚至能清楚的看到女人臉上毫無瑕疵毛孔的細膩肌膚。
女人的臉不似那些刻意追求輪廓線條的錐子型,反而肉嘟嘟的帶著點嬰兒肥,白瓷般細膩的肌膚泛著粉嫩誘人的玫紅色,飽滿豐盈的紅唇微張,就像等人採頡的蜜桃,引人犯罪。
從來清心寡慾,被好友笑稱注孤生的他,此刻竟因為眼前這個女人泛起了絲絲漣漪。
相比起姜柏巖雖有波瀾卻能處變不驚的超強自制力,樂悠可就要慘多了,中了迷香的她根本經不住絲毫誘惑。
男人渾身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冰寒氣息,可與生俱來的雄性荷爾蒙卻像磁石一樣深深地吸引著她,更何況這個男人擁有一張比女人還要顛倒眾生的盛世美顏。
光潔白皙的臉龐透著稜角分明的冷俊;烏黑深邃的眼眸泛著勾魂奪魄的迷人色澤;那濃密的眉,高挺的鼻,絕美的唇形,簡直就是妖孽般的存在。
握草,不行不行,她要控制不住了。
趁著還有一絲理智存在,樂悠伸手就要推開眼前的男人站起來。
可當她的手觸控到男人壯碩而富有彈性的胸肌時,本該推搡的動作下意識變成了撫摸。
MD,這個男人的身材也太好了吧!
“摸夠了嗎?”這個該死的女人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
實際上,此時的樂悠還真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這一晚上,又是迷香,又是揍人翻窗入室的,哪怕強悍如她也已精疲力竭,再被美色這麼一誤,哪裡還聽得到外界的聲音。
現在的她只是本能地想要靠近點,再近點。
失去理智的樂悠就像一朵盛放在午夜時分的罌粟,瀲灩的杏眸早已不復清明,反而透著迷情魅色,柔若無骨的小手更是無意識的撕扯著男人身上的襯衣。
即便對女人從來不感冒的姜柏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確實有引人犯罪的條件。
他一把握住那雙不斷作亂的小手,咬牙切齒道:“女人,你最好現在就停手,否則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被鉗制住雙手的樂悠哪裡聽得進對方的警告,一怒之下,乾脆直接上嘴開咬。
“該死的。”
這個女人是屬狗的嗎?
手背上刺刺麻麻的溫軟觸感猶如一根導火索,非但沒有讓他鬆開鉗制,反而點燃了蟄伏在體內二十多年最原始的本性,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線,就這麼‘啪’的一聲,斷了。
“女人,我已經警告過你了,這是你自找的。”說完,姜柏巖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瞬間顛倒了過來。
“好吵啊!”樂悠手腳並用像個樹袋熊一樣牢牢攀附住對方,然後用嘴堵住了聒噪的來源。
世界終於清靜了,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