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兒周圍的環境,她怎麼看都像是在某個山頂。
荒郊野外,孤男寡女,衣衫凌亂。
她就是想不多想都難。
“我……我不會趁著酒勁兒把人給強了吧?”
“又不是沒被強過。”
“說的也是。”
咦,不對。
“你……你……你什麼時候醒的?”
“在你蹭啊蹭的時候。”
“……”
啊!
她要瘋了。
樂悠下意識便要掙脫某人的懷抱,結果不小心碰到了某人不可描述的敏感部位。
硬硬的,異常滾燙不說,被她一碰,立馬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大變粗。
姜柏巖難耐地悶哼出聲,鳳眸瞬間染上熊熊烈火,“小東西,一大早就玩火,這可是你自找的。”
“喂喂喂,我又不是故意的,我抗議。”
“抗議無效。”
這下子,別說逃了,本來就圈在樂悠腰背處的大手,一個用力,果斷將她又重新按進了懷裡。
樂悠剛抬起頭準備反抗,姜柏巖驟然低頭壓下,帶著淡淡薄荷清香的薄唇就這樣準確無誤地覆在了女孩果凍般軟滑可口的唇上。
樂悠瞪大了眼睛,整個人都被突如其來的吻給驚呆了,直到胸腔內的空氣越來越少,這才下意識地反抗起來。
然而平時最令她引以為傲的身手,在此刻完全成了擺設,揮出的小拳頭綿軟無力,別說教訓人,給人撓癢癢都不夠勁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