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清姐,你為什麼不想嫁人呢?阿紫姐姐就不一樣,她愛慕一個大哥哥,總是盼望有天那個大哥哥能夠娶她回家。”
月牙還小,什麼也不懂,看她懵懵懂懂的模樣,顧清耐心解釋說:“不是不嫁人,只是還沒有想好要嫁給誰。你也說了,阿紫是想嫁給心上人。可我總不能嫁給一個由父母隨便介紹的公子哥吧?彼此之間,沒曾見上一面不說,性情方面也不知道合不合。婚姻大事,必須好好考慮才是。”
月牙又問:“老爺夫人肯定也是為小清姐著想的,我從前堂過來,看見裡面好些公子哥模樣都生的俊俏,哪是隨便挑選的?”
“……”
好吧,顧清承認上面的話都是藉口,是為還沒玩夠找的藉口。世間何其大,她可不想年紀輕輕就嫁人,然後整日守著一方小小院落終此一生。
不過,她斜眼一瞟,狐疑打量著月牙問:“你個小丫頭片子,怎麼知道這些的?”
月牙一下子緊張起來,嘴裡支支吾吾說不出話,還一副作勢就要馬上走掉的樣子。顧清只用小小一根手指就把她勾了回來,問道:“說,你是不是被母親收買來說服我的?”
“沒有沒有,小清姐,我怎麼能那樣做呢?不是陷你於不義麼?”她連連擺手搖頭。
喲,小丫頭片子還不錯,還知道些成語。
“那怎麼感覺你說話好老成,一點也不像你。”
“……阿浣姑姑給了我一包蓮蓉酥,讓我來勸勸你……”
什麼?一包蓮蓉酥?顧清立馬坐不住,扯著月牙耳朵問:“我剛剛問你,是不是被母親收買了,你說的不是?”
月牙吃痛,被她扯的走,一面吆喝一面拉下她的手,揉揉發紅的耳朵,委屈說道:“我本來就沒說錯嘛,是阿浣姑姑收買的,夫人又沒有。”
“好呀,丫頭片子,找打是不是?一包蓮蓉酥值多少錢?你就能把我賣了,難道我只值區區一包蓮蓉酥嗎?”
“才不是,小清姐可值錢了,夠奴婢買好大一箱蓮蓉酥,外加烤雞烤鴨烤魚烤豬,燒兔腿燜兔頭燉兔排,還有滷雞爪辣子雞雞公煲!”
一口氣說完後,月牙一拍手,高興的叫起來,耳朵也不感覺疼了,一想到美食就能排除萬千疼痛。
顧清咋舌,月牙與她最像的地方,可能就是在吃這方面。聽她說了那麼多,感覺自己也口饞起來。
“吃那麼多,你會被撐死的。”
月牙開心道:“才不會呢。奴婢上次去買蓮蓉酥,聽見街尾擺攤的算命婆子說,能吃是福,吃得越多福氣也就越多。”
顧清冷眼:“你知道豬是怎麼死的嗎?”
月牙動腦筋想半天。
“福氣太多,撐死的。”
“小清姐~你就別怪奴婢了,一開始奴婢也很猶豫也很糾結,但是在蓮蓉酥的香味誘惑下,才好不容易妥協的。”
甩給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只是一件小事而已,顧清才不會跟個小孩子計較,不過,她剛剛話裡說到什麼?算命婆子?
見顧清沒說話,月牙以為她真生氣了,小心翼翼晃著她的手臂。
“小清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