顛簸了兩天後我們終於的到達目的地。在一個小縣城裡,我們遇到接應王鎏玉的人,那個人是一箇中年男人。
他站在路旁對我們的車招手,車停下來,王鎏玉下車大步向那個人走去。那人見到王鎏玉急忙給他行禮。他兩不知道在說什麼,過了一會,王鎏玉笑著走了回來,高興的告訴我們:“事情辦好了,跟著那個人的車,先帶大家去吃頓好的再發出。”說著驅車跟著前面的小車,一路到縣城裡最好的大飯店。
下車後一群人走進飯店,坐上電梯到五樓一個大型的包廂裡。桌子上已經擺滿了豐盛昂貴的菜。
大家都坐下來喝酒吃飯,王鎏玉欽么各坐我兩邊。王鎏玉喝酒,欽么開車沒喝,我這次打死都不喝酒了,低頭默默吃飯。
這些人吃飯都很講究,沒有人大聲喧譁的,一陣寒暄過後都各自吃著飯。畢竟這又不是什麼交流宴會的,我們這是忙著去冒險,誰也不含糊,低頭吃著飯,開車的人都不喝酒。
喝足吃飽我們又開始出發了,欽么的車跟著那輛車一路向鄉下行駛,下午的時候我們的車還在大山裡行駛,逐漸的由水泥路變成泥土路。路越來越難走,有時在陡峭的山上行駛,有時又在懸崖半山腰上。
一路千辛萬苦,繞來繞去甩得我想吐,還好欽么車技好,要不然這種山路看著都可怕。最後我們來到一個苗寨裡,這個寨子還不小,依山而住,家家戶戶住著低矮的吊腳樓,整個村子大概一百來家,這裡不通電,天黑人家都睡完了,只有個別人家在不停的用石磨碾米。
那個越南人帶我們去敲開了一個人家的門,說了幾句,那家人熱情的把我們請進屋。只是很久沒在意別人身體裡的東西的我,卻在這家人的女主人身上看到了一個恐怖的嬰童蠱。並且這個嬰童蠱身上還散發出一股詭異的氣息。不像一般平凡人養的蠱類,反而像是一個手段老辣的人養出來的特製蠱。以這個女人的年齡最多就四十多歲,但是她身體裡這嬰童蠱看著感覺年齡比她還大。
然而當看到那個男人的時候我也被驚呆了,那個男人身體裡盡然有兩個蠱,一個是全身黑氣縈繞。而另一個則是周身冒著微弱的金光,但是卻有點虛無縹緲的感覺。這感覺太奇怪了。
主人家把我們請進屋裡,小鬼慕寒直接躲車裡不下來了。
房間裡點著一盞老舊發黑的水油燈,整個房子老舊,有些木頭都已經磨得光滑。
主人家開始給我們做吃的,我藉著找水喝的藉口走進那家人的裡面。只見後面是一個院子。
我走進院子,前方一個不斷冒著冰冷霧氣的房間引起我的注意。我記得這種陰氣我以前見過,裡面肯定有很多的死人。
隨著我的靠近一股燒焦的惡臭味傳過來,我小心翼翼靠近那間房子,房子的門是鎖著的,我輕輕推開門,從門的裂縫裡往裡面看去。只見黑暗中一對冒著陰森紅光的眼睛突然看向我。
嚇我一跳,急忙後退,慌張的跑了出去。直到跑到外面,站在外面我轉身向整個村子看過去,感覺這個村子並不簡單。
那房間裡的詭異東到底是什麼東西。一箇中年女人身體裡都能看到那麼陰險的蠱存在,更何況年紀大的了。
突然身後傳來王鎏玉的聲音:“曦兒!你怎麼出來了。”
我轉身說到:“我不餓,你們吃吧我不吃了,晚上我就睡車上了。”說著我就往車上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