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妮紈也發現他的驚鴻一瞥,一時有些尷尬,忙著說道:“馬上就好,你再等我一會兒,對了,沒事少抽點菸,對身體不好。”
鄭八斤點點頭,能對自己說這麼一句關心話的女人,都是好心,是從心底裡欣賞自己,但是,他對自己的身體情況很清楚。
自重生以來,像是經過改造過身體一樣,不單是眼力和聽力變好,力量更大,爆發力更強,就連各個器官的功能,好像都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改善。
最明顯的就是,再也不像前一世當董事長時,應酬過多,被酒色掏空身體,經常腰痠背痛,上個衛生間都要用手抬。
現在不同,可以越過一條街!
再也沒有出現半夜夢中找廁所的尷尬事。
但是,有一個問題,每天早上,搖褲頭都不安分。
隋妮紈終於收拾好,鄭八斤幫著她提起行李箱,她手裡只提那兩個小袋子。
鄭八斤再度看了一眼隨吃土豆片幾個字,不覺有些好笑。
“笑什麼?”隋妮紈感覺出他的笑意,奇怪地問道。
“沒什麼?我只是想,你這兩個口袋,會不會被人當成真的土豆片?”
“亂說。”隋妮紈臉色微微一紅,心想,你要吃就吃吧!
下了樓,在前臺登記住退房時,隋妮紈才發現,這家酒店可不便宜,一百塊一間,花去了鄭八斤幾大百塊錢,不由得想起,第一天認識之時,說跟他搭車,他還找自己要過油費。
原來,這傢伙就是個面冷心熱。
看來,要把他追到手,不是沒有希望,只要自己主動一點。不是說,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張紙嗎?
鄭八斤並不知道她在想些什麼,而是提著行李箱,揮手向前臺的小姐姐告別。
小姐姐那天晚上見過他抓壞人的威風,早就佩服得五體投地,這會兒,看著他一身新衣服,顯得更加精神和帥氣,又對自己笑,不由得有些失神。
隋妮紈見她直勾勾地看著鄭八斤離開的背影,不由得冷哼了一聲,無比自豪地跟在鄭八斤的身後。
小姐姐這才回過神來,心裡暗罵自己一句:犯什麼花痴?不是你的,就別再勉強。
兩人隨便吃了早點,就開車上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