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門慶就沒那麼幸運,全身是傷,最要命的東西不見了。
王西皮並不覺得他損失了什麼,也不會受到應有的懲罰,而是逼著史門慶交代,跟著你的女人在哪裡?是哪一家的姑娘?
“是街頭起隋便家的女兒。”反正自己已經無用,不如讓這些人去好好教訓一下隋家的女兒,特別是那個叫鄭八斤的人,打殘最好。
“有誰知道隋便是何人?”王西皮問道。
自然有人認得,說跟他一起去,馬上就可以找到。但是,那人突然又說道:“不過,這個隋便在鄉里上班,雖然只是打掃衛生,但是,好歹也是鄉里的人,是不是可以動?”
王西皮猶豫不決。
史門慶卻在這個時候補刀:“他家的兩個女兒,長得還不錯,特別是姐姐,就像電影裡的人物一樣漂亮,我看這個世上,也只有王哥有資格享受,別人都得靠邊站。”
“那還等什麼?管他爹是鄉里還是哪裡的人,先幹了再說。”王西皮一聽,馬上就衝動起來,變成小腦指揮大腦的人物,心想,只要這一戰成名,就可以和秋城來的王老闆搭上關係,據說,不光是鄉里的領導,就是縣、市兩級的人物,都對他恭敬有加。
還會怕一個鄉里打掃衛生的?
有他這麼一說,別人自然不敢二氣,就連陳哥都覺得可以。
陳哥已經是街上沒有人敢惹的人物,但是,他最佩服王西皮,這小子連親爹都不認,都可以隨時想弄兩下就弄。
這也是他一心跟著王西皮混的根本原因。
於是乎,一群人向著隋家殺來。
所到之處,雞不敢叫,狗不敢吠。
鄭八斤嘴上說不能就這樣離開,不然對不起隋家,但是,心裡另有主意。
不過,這個時候,還真有點後悔,為何不弄兩個保鏢帶在身邊,不然,這種打打殺殺的小事情,還要自己出手,實在是有點過分。
“姐姐,還想想辦法,萬一那些人真的打上門去,老爹和老姐就要吃虧了。”隋曹這時像是良心發現,本想開口求鄭八斤,但是,人家根本就不給她面子,正眼都不看那種,只好採取曲線救國,透過姐姐的嘴巴,來請鄭八斤幫忙。
“你還說,這事兒都怪你,要不是你找了這麼一個不靠譜的男朋友,也不會把咱們家害成這樣。”隋妮紈自然不方便請鄭八斤出面,畢竟,他只是自己假冒的男朋友,並沒什麼實質性的關係,按他說的,那就是僱傭與被僱傭關係。
不過,很快她就想到,重賞之下必有勇夫,鄭八斤愛錢,如果許以重金,說不定真會出手。
只是,這麼市儈的話,怎麼能當著妹妹說出,在她的心目中,鄭八斤是自己的男朋友。孃家有難,男友出手,是天經地義,怎麼能用金錢來收買。
鄭八斤見她欲言又止,一副不好開口,但是,又很著急的樣子,心裡有些不忍,隋便現怎麼對她,終歸是她父親。
想到這裡,他再度來了一個漂亮的飄逸,把車子原地掉頭。
不妨有他的兩姐妹,嚇得一聲尖叫,正要追問,發現車子已經回頭,向著自家方向而去,隋妮紈不由得投來感激的目光,心想,如果真的救了她爸,好歹也給鄭八斤一點甜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