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門慶剛才還在吹,說他在這一帶混得開,沒有人不給他面子。
現在,卻是像烏龜一樣地縮著頭,大氣都不敢出,更不敢上前去勸。
反倒是鄭八斤,從進店就一直很低調整,悶頭吃著烤肉。這會兒,看到陳哥身邊的一個男人攔住隋妮紈,制止她去救被陳哥踩在地上的妹妹,終於停下來,一步上前,手裡還有半串肉的籤子正好對著那人眼睛。
看似無意,實則是早有準備,籤子離那人的左眼不過兩寸,如果他再往前,要對隋妮紈不敬,就會刺穿他的眼睛。
“小子,你這是找死?”那人挺生氣,但是,也有些慌神,暗自叫一聲好險。
鄭八斤笑笑,把籤子收回來,放到嘴邊,繼續吃了一點肉之後,才說道:“有話好好說,大家都是文明人,何必嚇女人?”
就如任何事情,都不能耽誤他吃肉一樣的從容,讓那名男子大怒,但是,又有些忌憚鄭八斤的籤子。
這時,隋曹還在地上,頭髮也被踩住,頭皮被拉得生痛,只能大叫:“慶慶救我,你不是說你多牛的嗎?”
然而,她的慶慶並不敢出聲,依然縮著烏龜腦殼。
鄭八斤沒有理會隋曹,只是站在隋妮紈的身邊,一副她才是我的人,誰也不要動她的樣子。
“請你救救她,畢竟是我的妹妹。”隋妮紈看向鄭八斤,請他出手。
鄭八斤點點頭,先對前面的男人說道:“給你個機會,滾!”
“你他媽什麼東西?”那人怕是不怕的,反而去抓起一個凳子。
也正這個時候,他的同夥,從後面向著鄭八斤撲來,但是,那人的個子比鄭八斤小,出手的方向是後心。
鄭八斤像是無意一樣,籤子往後一戳,就聽得身後一聲慘叫。
從他背後下手的男人,被竹籤插中手腕,鮮血直流。
所有人都被這一幕給驚呆了,這小子的力量也太強了,一根細細的竹籤竟然沒有斷,將對方的手腕給刺穿。
但是,這個時代,並不是誰打架厲害,誰的拳頭硬就是誰說了算,要看綜合實力,還要看誰下得手。大人被小人打得抱頭逃竄的事情還少嗎?
陳哥自然是天不怕地不怕那種人,沉聲說道:“兄弟,你這是要和我作對?你知道我是誰嗎?”
“不會是斧頭幫的老大吧!”鄭八斤突然就想起當年星爺的電影。
“知道還不滾開!”鄭八斤前面的男人說道。
“還真是呀,這也太嚇人了。”鄭八斤做出一副很害怕的樣子。
這時,老闆從後廚趕了出來,四對四的局面,知道如果打起來,他的桌子凳子是先遭殃的,忙著勸說:“幾位老闆,有話好好說,何必動粗呢?”
但是,並沒有人理他,只有陳哥身邊,一直沒有動手那位黃毛小子冷冷地說道:“滾開,這裡沒你的事,如果你敢多管閒事,這店就不用開了。”
老闆苦笑一下,看向鄭八斤只有同情的眼神。
在他看來,雖然都是四比四,但是,人家四個都是男子漢,這邊兩個是女的,還有一個已經被踩在地上。
就算鄭八斤剛才僥倖傷了一個人的手,也不是另外兩個男人的對手。
他們可是這裡出了名的狠人,特別是陳哥,家裡又窮,專在外面敲人竹槓。他打著人家等於白打,人家打著他們,等於自討苦吃,不但要出醫藥費,還要出營養品,弄不好,他幾個就會天天跑人家去坐著。
就在前兩天,一個開計程車的司機,從他身邊經過時,不小心把水弄在他身上,他拖下來,狠狠地教訓了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