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就拿選單給她點菜。
她點了個辣子雞,對著鄭八斤說道:“你看,還想吃什麼?隨便點,姐今天高興。”
鄭八斤也不客氣,在老闆微笑,而又意味深長的目光之中,只點了個炸土豆和小苦菜。
隋妮紈又加了個小吃,讓老闆儘快上菜,他們還要趕路。
老闆答應一聲,回頭就讓人快快準備。
鄭八斤品了一口茶,味道還不錯,就笑著說道:“看來,你沒少在這裡來吃飯?”
“是呀,心情不好的時候,就來這裡吃盤辣子雞,然後到山上看看風景。”隋妮紈說著,想起自己家裡一直在催婚,不厭其煩。
只有上山看看風景,才會緩解一下家裡的壓力。
以前是一個人,不敢進入更高的山,只能在一潭水邊,感受著新鮮空氣,看著山上止步不前。
今日不同,帶著個同伴,說不定可以進山。
因為是常客,所以上菜就快。兩人談著話,不大一會兒,辣子雞就上來。
隋妮紈夾了一點,放在鄭八斤的碗裡,讓他嚐嚐。
鄭八斤試了一下,還真是可以,就是味精放得有點重。不過,所有飯館為了提味,都是這樣搞的,也不奇怪,更不挑剔,正好肚子有些餓,就放開大吃。
吃飽之後,一結賬,有點老貴,一百多塊錢。
隋妮紈拉開提包,從裡面掏出錢來結了賬,並沒有攀扯鄭八斤。
鄭八斤也不在意,出門在外,誰請都是一樣,作為間中人,好客是本性,不像滬市那種大城市,有錢也捨不得吃,桌子上擺一瓶啤酒,還要揚言不醉不歸。
鄭八斤掏錢,買了點飲品,說是帶上山去喝,又買了點零食,就當是照顧女人。
隋妮紈看著他如此細心,心裡更加高興,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很順眼,就算是對她有什麼非分之想,也可以勉強接受。
鄭八斤並沒有想這麼多,只是在上車之時,說山路難走,她又開了很長時間,放心休息一下,自己來就行。
隋妮紈答應了,換個座位就假裝閉目養神。
誰知,沒走多遠,鄭八斤就把她“叫醒”說不認識路。
隋妮紈默默翻了個白眼,指揮著他,一直把車開到山腳,前面已經沒有路,只能停下,步行上山。
鄭八斤拿出兩瓶飲料,兩包零食,把車門鎖好。隋妮紈提著手提包,跟在他的後面。
經過一個水塘的時候,鄭八斤停了停,知道這就是後世改造成的湖,現在水不深,但是很清澈,依稀還有魚在水裡遊。
要是放在以前,他一個人出行,真想要下去洗一澡,摸摸魚。但是,如今帶個女人,在這個還有些保守的年代裡,不是那麼方便,會被人當成流氓打的。
隋妮紈停了下來,看著清水出神。以前,她僅僅到過這裡,並沒有上山。
這時看水,竟然是另一番景象。山在水裡,人也在水中,看上去鄭八斤和她竟有幾分般配,不由得有些失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