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車子可以擺在這裡,看師傅是個厚道人,正好幫我把弄憋的車門修好。”
說著,隋妮紈看了一眼師傅,徵求他的意見。
“可以,修車沒問題。”師傅一口答應下來。
修復車門的事情,原本很簡單,但是,還要給車上漆,那就要三五天。
“好吧,我拉你到貴陽,你給我五百塊油錢就行。”鄭八斤一副勉強答應的樣子。
隋妮紈默默地翻了個白眼,心說,這也太黑了,五百塊錢,就算是坐客車也不要這麼多,何況,我跟著你並不是白坐,還可以陪你聊天,給你解悶。
不過,她依然答應了下來,伸手說道:“一言為定,拉個鉤,不許反悔?”
鄭八斤也伸出手,和她拉鉤,還認真地說道:“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
修車師傅看著兩個大人,就如小孩子做遊戲一樣的認真,也是默默地翻了個白眼。
隋妮紈趕緊開啟後備箱,把換下來的髒裙子扔裡面,再拿出兩大個行李箱搬到鄭八斤的車裡。
還好,鄭八斤的很能跑後備箱很大,裡面就是一桶酒,沒有其他,放進去有足夠的空間。
做完這一切,她再度拿起手提包,卻不放進後備箱,而是雙手抱著,把車鑰匙交給師傅,就一屁股坐進很能跑的副駕裡。
“還有沒有什麼貴重物品?請一併帶走,丟失我可不敢負責。”師傅依然小心地說著,心想,越是這種有錢人,越要醜話說在前,不然,到時候還車的時候,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各執一詞,相當麻煩。
“沒有了,你放心好了。”隋妮紈把頭伸出窗外,對著師傅揮手告別。
鄭八斤開車上路,向著貴陽的方向前行。
他特意把車開得很快,但又相當平穩。
一開始,覺得還有點彆扭。
不到十分鐘,隋妮紈就找到話題:“你這車還不錯,跑得也很快,還很舒服,價格一定不便宜?”
她本來就是生意人,不像一般的小女人,獨自面對一個男人時,會很靦腆。
鄭八斤見她終於開口,心裡暗自得意,嘴裡卻說:“很便宜的,也就是幾十萬一輛。”
“九十九萬也是幾十萬,三十萬也是幾十萬。”隋妮紈笑著打趣。
鄭八斤不主動找話來說,已經讓她相信,這就是個老實人,不足為懼。
“這是我們廠生產的,所以我買起來比較便宜。”鄭八斤實話實說的樣子。
“哦,看不出來,你小小年紀,還是汽車生產商的高管。”
鄭八斤微微一愣,接著點點頭,算是認同她的觀點,也不解釋自己就是老闆。
“那你幫我買一輛,會不會便宜?”
“當然,到時可以按員工價給你。”鄭八斤一口答應下來,心裡說不出的高興。沒想到,這麼快就推銷出一輛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