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個世上,就沒有什麼是鄭八斤不敢幹的,換上胎之後,親自坐上去,一腳油門,就把車子倒上了路。
不但是修車工,就連女司機都看得心驚肉跳,自己都不敢這樣玩。
“謝謝你了師傅,你看,借你的工具要多少錢?”鄭八斤看著驚魂未定的修車工,笑著說道。
“一百塊,不,這不是錢能解決的問題。”修車人原本想要泡一下美女司機,這會兒見沒辦法,就想坐地起價。
“那你說什麼可以解決?”鄭八斤自然知道男人那種小心思,也沒有發作,而是笑著說。
“算了,就給兩百塊得了。”修車工自然不是蠢人,知道這個時候,提出不合理要求是多麼可笑,不合時宜。也就勉為其難,心想有兩百塊也可以去找個好看一點的。
“兩百塊?”隋妮紈不可思議地看著他,賣水之人都不敢這麼明目張膽不是,好歹一塊一塊來。
“兩百算是少的了,還是看在美女的份上,要不然,三百我都不來。”修車工壞壞地看著隋妮紈。
“兩百就兩百。”鄭八斤接過話來,爽快得叫人擔心。
隋妮紈還想要力爭,倒不是缺錢,而是覺得被人坑了不服氣。見鄭八斤一口答應下來,頗為意外地說道:“這怎麼可能,兩百塊恐怕連他的工具都可以買下了。”
修車人得意地看著她,心想,這女人笑起來好看,生氣一樣有魅力。
鄭八斤並沒有改口,而是從容地說道:“沒錯,大家都沒有聽錯,我說的就是兩百塊,而且我出。但是,老兄,你看你把我的車弄得如此髒,如何解決?”
“你的車,那不是你主動拉我的嗎?”修車人有些無語。
“拉你是沒錯,但是,可從來沒有說過你可以隨便弄,可以把它弄髒,這可是新車,而且,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一輛,價值連城。”鄭八斤看著他,似笑非笑,坑起人來也絕不手軟。
“行行行,你給我一百五得了,就當五十是給你洗車用的。”修車工發現遇上了對手,不得不妥協。
“你想多了老兄,這不是五十塊能解決的,弄髒的東西,洗一下就完事啦?”鄭八斤反問對方,做出一副你懂的樣子,提醒對方,男人嘛,對於有些東西,弄髒了再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洗白。
作為同道中人,修車工自然明白鄭八斤的意思,心裡不免來氣,沉聲說道:“那你說說,要怎麼辦?”
“很簡單,都是男人,也不要求你換輛新車給我,只要你把汽車墊子換了就行。”鄭八斤一副為難的樣子。
修車人直接蒙圈,有這麼黑的人嗎?那車裡的坐墊,是真皮的,少說也要千把塊錢,自己坑他兩百,還不夠賠。
“行了,算我倒黴,不要你的錢,總行了吧!”
“這還差不多。”鄭八斤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如此,別人敬我一尺,我會敬別人一丈,反之也是如此。”
隋妮紈看著就如鬥敗的公雞一樣的修理工,再看鄭八斤,心說,這小子不簡單。
“走吧,還愣著幹什麼?”鄭八斤示意她上車,自己也坐進了自己的跑得快,如果再不走,就等著車裡的油漏光,開不到正規的修理廠。
“那你得拉我回去呀!”修車工急了起來。
“不用客氣,自己想辦法,我來的時候,可沒有答應要送你回去。”鄭八斤說著,直接關上車門,帶著賓士離開,留下一臉欲哭無淚的修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