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楓是見識過鄭八斤酒量的,從來不敢用酒來亂他的心性。
而且,那種方式,是不道德的,就算是得到鄭八斤的人,也得不到他的心。
她要的,是鄭八斤能心甘情願,把她當成女人,當成眾多紅顏知己中,一個佔有一定位置的人。
而不是這樣糊里糊塗,成事後哭著喊著要人家對她負責,只對她一個人好。
正想找藉口說酒就不喝了,鄭八斤已經開口:“離下一次比賽只有一個星期,你二人還是老老實實地回體校,加強訓練,千萬不能放鬆,更不能再喝酒。”
“對呀,比賽要緊。”冷楓忙著配合,看著二人說道,“現在就回體校,等你們參加完省上的比賽再說。”
“到時請我們喝酒?”席學健一聽說比賽的事情,心情就變得不太好,現在就想要借酒消愁。
鄭八斤拍了拍他的肩膀,輕聲說道:“酒這玩意兒,能不喝最好不喝,別看大哥喝酒厲害,都是逼出來的,是為了應酬。平時,可是滴酒不沾的。還有你,小小年紀,怎麼會想著借酒消愁?在海子時的那種氣勢哪裡去了?”
“在海子的時候,我覺得自己是個能人,只佩服你和婉清老師,其他人都不是菜,現在進了省城,發現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自己根本就是一菜鳥。”席學健一副老成的樣子。
“不能這麼想,省城雖然大,能人也多,但是,總有你立足之所,只要肯努力,一切都會有。”鄭八斤說著,突然壓低聲音,對其耳語,“省裡的比賽不同今日,到時有很多觀眾,美女更是如雲,只要拿到獎,比冷楓漂亮的女人都會看上你,爭著找你簽名。”
“真的嗎?”席學健臉上突然放光,看一眼冷楓,又看向鄭八斤。
“當然是真的。”鄭八斤看著他,堅定地點點頭。
“什麼真的假的?”冷楓沒聽清他們說什麼,見席學健剛才看她的眼神怪怪的,不由得心裡發慌。
“沒什麼,這是我們男人之間的事情,不足為女人道也。”鄭八斤對著席學健就是一個會心的微笑,提醒他不能說出去。
席學健當然明白,這種場合之下,是不能說出剛才鄭八斤的話,不然,冷姐姐一定會難過。
誰也不願被自己喜歡的人說,這個世上,還有比她更漂亮的女人。
冷楓見二人都不說,心裡有些發毛,有種被人賣了的感覺。
但是,又不方便問,也只能忍著。
一直到二人把席學健兩弟兄送回到體校,鄭八斤送她回警所的路上時,她想了又想,這才問鄭八斤,不然憋得慌。
鄭八斤一筆帶過:“當然是給席學健打氣。”
鄭八斤最擅長的就是畫餅。
“怎麼打氣的?我感覺像是和我有關。”冷楓既然問了,就想要問個明白。
鄭八斤自然不會輕易上當,笑著說道:“當然和你有關,他們是代表你們所裡出的場,如果獲獎,你們所裡就會聲名大振,反之,則是讓其他所看不起。”
冷楓見問不出個所以然,也只好作罷。
想了想,突然靈機一動,說道:“那還真得感謝你,對了,我今天不上班,晚上過我住的地方來,我親自下廚,做頓便飯,當面感謝你為我們所裡引進人才?”
“不了,這只是件小事,不足掛齒。”鄭八斤心想,這孤男寡女的,我又是有妻子的男人,好像不太方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