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蝶花一邊趕往警所,一邊向小張打聽:“到底是怎麼回事,老頭子去警所找事吧?”
“去了你就知道。”小張也不方便評價,而是跟在吳蝶花的身後,一起趕往警所。
吳蝶花一邊走,一邊心裡大罵,果真是世態炎涼,要是老子還是所長,這小子敢這樣說話嗎?
不當所長,還真是一落千丈,連車也沒一輛。
好在,並不遠,十幾分鍾就趕到警所。
剛到警所,就看到一群人在院子裡,他的心裡不由得一沉,不會是老頭子真來惹事吧?
看到他爹吳到得那一刻,心裡更加確定,就是這老頭子給自己惹上麻煩事。
吳到得一見到吳蝶花,整個人興奮起來,大聲說道:“兒子,你看,你的同事,你的下屬,就是這樣對待我的,把我當成犯人一樣地審問,還給我上手銬,你一定要為我出氣呀!”
吳蝶花只感頭皮發麻,自己都不再是所長,他還這麼說話,讓所長如何看自己?
鄭八斤見到是他,暗自一笑,就當是看戲好了。
“怎麼回事?”吳蝶花也只好先衝著冷楓一笑,然後走到吳到得的身邊,沉聲問道。
“這些人,蠻不講理,動手打我,還把我關在這裡,實在是可惡!”老頭子也感覺到氣氛不太對,但是,說話的語氣依然不改。
“是你先動手打人的吧?”吳蝶花怎麼會不知道老頭子的脾氣,看著席學良鼻子上的血,就猜出十之八九。
“他先打了我兒子,我才出手教訓一下他。”
“胡鬧!”吳蝶花瞬間就明白事情的起因,“叫你別一天拉著條狗在街上亂跑,還你兒子,這成什麼樣子?”
老頭一呆,兒子可是從來沒有這樣大聲說過他,不由得氣不打一處來,沉聲罵道:“我帶著黃龍怎麼了?你媽死得早,你又經常不在我身邊,我帶個伴怎麼了?”
“所長,對不起,都是我不好,平時沒有好好陪老人,這事兒,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就放過他一回?到時我一定好好和他溝通,不會再有類似的事情。”吳蝶花只覺得頭皮發麻,一時半會兒跟他解釋不清,也難以改變他的風格,只好先向冷楓求情,把他帶回家再慢慢說。要不然,還真不知他會再說出什麼犯忌的事情。
“所長?你不是所長嗎?怎麼會對她如此態度,低聲下氣的,像什麼男人?”老頭子剛才還以為,這女人見到兒子之後,一定會客客氣氣,還打算將她娶成兒媳婦,以後慢慢收拾,一報今日之仇。沒想到兒子反而怕她,將來娶進門,那不得天天受氣?自己也威風不起來呀!
“別說了,我現在已經不是所長,所長是這位。”吳蝶花不敢再隱瞞下去,不然沒有最糟,只有更糟。
“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吳到得不可思議地看著兒子,曾經引以為傲的就是兒子有出息,當上了所長,怎麼可能說不是就不是了。
“回頭再跟你慢慢說,別在這裡丟人了!”胡蝶花內心開始崩潰,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在所裡可以橫著走的人,不得不面對現實。
吳到得這時才相信,兒子真的不再是所長,不由得面如死灰。
“行了,這一次的事情,不能因為你兒子是所裡的人,就不處理,外面還有這麼多人看著,根據相關法律法規,擾亂社會治安,處以日十拘留,罰款一千元,你有什麼意見?”冷楓看著鄭八斤,見他點頭,這才看向吳到得。
吳到得還處在內心崩潰之中,根本就沒有聽清冷楓的話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