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江邊很大,趙茜二人感覺還比較涼爽,但是,待的時間一長,難免擔心起來。
特別是小雪,竟然不聽勸,要強的心理,戰勝畏懼,學著鄭八斤的樣子,爬出了溜籃。
趙茜原本想讓她吃點小虧,知難而退,自己下來。沒想到她真的往對面慢慢移動,不由大吃一驚,苦口勸說,讓她下來。
她硬是不聽,眼看著就走出一兩米遠。趙茜沒辦法,只能跟在後面,想要過來把她拉回去。
誰知,劉雪的體態輕盈,根本就追不上,只爬出幾步的趙茜,身體突然失去平衡,腳往上翹。
嚇得她雙手緊緊抓住高處的索子,大叫起來。這樣一來,雙手越用力,重心越不穩,反把重力加上面的索子上,腳下的索子更加動盪不定。
小雪也吃了一驚,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也跟著失去平衡,頭重腳輕似的,身體快要橫過來,根本就不敢再動,只是大叫:“你別亂動,再動我倆就要摔下江去餵魚。”心裡卻大罵,真是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趙茜被嚇壞,不敢再動,只是大叫不已。
鄭八斤並沒有聽到,離得太遠。
機房邊的人們,更沒有注意到有人爬出溜籃,橫跨在江面上,而是一直在和管溜的老劉溝通,特別是村長,苦口婆心地說道:“老人家,你可要想好了,如果那三人出了事,那可是謀殺,就算是你有再大的背景,到時也要坐牢,你是不知道,那裡面的人,就是黃犁的礦老闆,不但縣裡有人,就連市裡,甚至是省裡,中央都有認識的人。那天發生泥石流,把江水堵斷,就是他叫來兩個省裡的領導,連挖機都調動,才把損失降到最低。當時,我可是親眼看著,朱老總都親自下來,還用直升機帶著他一同離開。據說,是去參觀他的礦山。這樣的人物,不要說你,就是你女婿,見了他也要客氣萬分。”
老劉開始很強硬,覺得出了什麼事,都有他女婿兜底,後來,聽到鄭八斤的背景,開始後怕起來。
他女婿,只不過是個警所的所長,根本不可能和一個縣長什麼的相比,更不用說更高一層。
雖然說,老劉並不知一縣長和一個所長之間有多大的差距,但是,也經常聽他女婿說起,能和縣長吃飯,是多麼光榮的事情,幾乎成了對外吹噓的資本。
老人就這才決定幫著去發電。
他把油管一開啟,把離合拉起,很容易電就發了起來。
這一操作不打緊,橫在鋼索上的兩個女人感覺到來自索子上的振動,嚇得魂不附體。
如果溜籃啟動,兩人將要被碾壓,到時,就會成渣,不掉下江裡都不可能,嚇得大叫不已。
特別是小雪,大聲說道:“姐姐,你抓好索子,我們一起搖兩下,不然,對面真不知我們出了欄。”
趙茜心裡巨震,總覺得這話有問題,人家養豬場才會把可以賣的豬叫做出欄,你瞎叫個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