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一個相當於秘書一樣的人物,面色謹慎地快步走進會議室。
人們不由得一愣,心想,這伊騰太不像話,就連他的秘書也是如此不識大體,公然闖進會議室,成何體統?
特別是剛才那位和他政見不合的豐田一雄,此時更是找到把柄一般,冷冷地說道:“伊騰先生,難不成,你的秘書也是和你一樣,一點規矩都不講,不知道是內閣會議?”
“豐田先生,你少來這一套?動不動就大帽子扣人。”伊騰雖然心中來氣,對他的指責嗤之以鼻,但是,對秘書這樣貿然闖入,依然有幾分不高興。
秘書卻是顧不得這許多,直接跑到伊騰的身邊,對他說了幾句。
伊騰的臉色變得很是難看,不等秘書說完,就對著剛才那人說道:“豐兄,想不到你竟然提前動手,也不經過內閣,現在倒好,直接衝到機場,那個叫王安的人沒有殺到,把一群無辜的人給砍死砍傷無數。”
豐田一雄聽了,面色不由一變,沉聲說道:“你說什麼?我根本不知你在說些什麼?”
“說什麼,你自己做過什麼,心裡清楚。各位,就在剛剛,一群人衝進機場,見人就殺,他們面對的,可是手無寸鐵的人,這如何下得去手?”伊騰面色陰沉。
“什麼?竟然有這等事?”所有人都呆住,不可思議地看著伊騰,接著,又看向豐田一雄。
他現在掌管著警察一塊,就是他提出,警察不能亂開槍,必須是生命受到嚴重威脅,才能鳴槍警告,說這樣可以減少命案的發生。
但是,大家心裡都清楚,現在的警察,在他的管理之下,根本就沒有能力保護人民財產的安全,反而警匪互相勾結,大肆撈錢。
民間有一句話流傳,說只要警察不亂,社會治安就好一半。
“依我看,那些人一定是受到太多的不公,對社會極為不滿,才會做出這些事來。”豐田一雄忙著給自己找臺階,因為,他已經看出來,大家已經不再關心股市的事情,而是把焦點集中在他身上。
“就算是再對社會不滿,也不能拿這些無辜的人命來出手,有那種本事,直接針對所恨之人才是。”伊騰冷冷地說,“我建議,把這些人全部收押,嚴加審問,找出背後的推手,還那些死去的人一個公道。”
“對了,那些警察,竟然不敢開槍,就看著人們一個個被屠殺,最後,還是一個不知名的小夥子,開了第一槍,才讓警察拿起武器,和敵人作鬥爭。我認為,那個敢開第一槍的年輕人,不但不能懲罰,還要表揚,該獎。”伊騰說著,威嚴的目光,掃過所有人。
人們不由得點頭,這些人膽子大到公然行兇,已經嚴重威脅到大家的生命安全,如果再不打壓,再不鼓勵大家勇於出手,指不定,某一天,被槍殺的人就是在座的某一位。
“不行,開槍的人,必須得管控,不然,這個世界就亂了,如果人人都可以亂來,天皇的威嚴何在?”豐田一雄不想輕易廢除自己的管理條例,還在做著無聊的掙扎。
他自己最清楚,正因為不能讓人亂開槍,面前這些人才想著只有警察可以保護他們,才會對自己有所忌憚。
不然,這些人就會完全倒向伊騰。
只是,他沒有想到的是,這一件事,引起太大的反響,人們已經不再信任他,誰不怕死?
內閣裡亂成一鍋粥,有人支援伊騰,說那年輕人不但無罪,還有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