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什麼值不值得,女人本來就是弱勢群體,作為一個男人,既然看到女人被欺負,就得挺身而出。”鄭八斤笑著,眼睛依然沒有離開面前這個女人的眼睛。
對方和他對視幾秒,感覺有些不自在,心想,小子的眼太毒了,看不到一點恐懼,反而像是一把利劍,剛才還真是小看他。
“好一個挺身而出?我的理解就是大男人主義,如果我有一天有危險,你小子是不是也會挺身而出?”豐田芎也算是一個女強人,對鄭八斤看不起女人的話有些生氣,但是,她已經學會剋制,不想在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人面前被看穿。
“那就要看你的運氣,有沒有遇上我?”鄭八斤對她用小字形容有些來氣,心說,哪裡小了?真是無知者無畏!
豐田芎見他眼睛“咕嚕”轉動,不由得奇怪:“你剛才在想什麼?”
“我是在想,你和我相差不了幾歲,稱我為小子極不禮貌,而且,有失身份。”鄭八斤一點也不心虛,有話就說的樣子。
反而弄得不可一世的豐田芎一愣,旋即笑道:“那你說說,應該如何稱呼你?”
“兄和弟都可以。”
“哈哈,有意思!看你的樣子,應該比我小,就叫弟吧!”
“也不一定,有時大有時小。”鄭八斤突然壞笑起來,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看著她的胸口。
豐田芎暗自得意,哼,男人!
“怎麼就確定我比你小,你是哪年的?”鄭八斤直言不諱,像是忘記女人不能當面問年齡。
“呵呵,女人不問年紀,就如男人不能問有多少錢一樣,想不到你堂堂一個大國警察,竟然連這點常識都不懂。”
“這跟哪國人沒有關係。”鄭八斤說著,特意理一下鬍子,意思是說,我可能比你大。
“別以為,留個假鬍子,就可以自稱大叔的,我比你大就是比你大。”豐田芎被他給逗笑,“你應該問我芳名才對。”
“也道是,年齡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離,體重不是壓力,請問小姐芳名?”鄭八斤還真不知她叫什麼名字,正好乘勝追擊。
豐田芎直接被逗笑,說道:“小女子年方25歲,你應該叫我姐姐不是?弄得就如相親一樣,你覺得合適嗎?”
“合不合適自己知道,外人怎麼能看出來呢?”鄭八斤也調笑道,心想,這老女人還真得勁了,給她一個笑臉,就以為是春天,給點顏色,以為可以開染房,小爺我不吃這一套。
剛好這時,豐田忠安排人上菜回來,一到門口,就聽到兩人談笑風生,不由得大是奇怪,大小姐從來不給員工好臉色,特別是男人,對她是又敬又怕,到現在都沒有交過男朋友,老爺都為她的終身大事擔心著。
想不到,王安這小子,短短十來分鐘的時間,就把她哄得心花怒放,也不知是哪裡來的本事?
對了,據說林木家那小姐,從來不參與家族之間的生意,還看不起扶桑文化,被這小子一點撥,竟然去當汽車公司的副總,還答應下嫁給這小子。
看來,真不敢小看這小子那張嘴!
他不敢貿然闖進,而是敲一下門。
聽到小姐在裡面說“進”,他才敢推門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