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你看著就行了。”鄭八斤淡定如常地拾起一塊小石子,把玩著。
金吳術也只好無奈地站在一邊。
劉富友帶著人走了過來,還指指點點,對著身邊的那名穿著正式警服的人說道:“所長,就是這小子,你是沒看著他當時有多囂張?在這裡挖地,不但不打一聲招呼,還打了我們,這不是打我,是在打整個警所的臉。”
所長並沒接話,而是盯著鄭八斤的臉看個不停,就如他臉上有花一樣。
“依我之見,直接不要和他廢話,開槍就行,像這種人,危險係數高,打死也算是為民除害。”劉富友喋喋不休。
“你剛才說這傢伙叫什麼?”所長瞪他一眼。
“說他姓鄭,並不知道真名,人們都叫他鄭老闆。怎麼,有什麼問題嗎?”劉富友看著所長的表情不對勁,奇怪地問道。
“不應該呀?我怎麼會看錯?”所長不管他,大步上前。
“危險!”劉富友大驚,擔心鄭八斤像對自己一樣出手,把所長的槍下掉,再羞辱一番。
不對,所長根本就沒有拔槍,而是小跑著到鄭八斤的身前,笑容滿面地說道:“你不是叫王安嗎?怎麼又成了鄭老闆?”
鄭八斤正拿著一個小石頭,看似把玩,實則是防著對方來了就開槍,只能真的出手,先用這石頭打掉槍再說,絕不會讓自己吃虧。
這會兒,看著對方竟然認識自己,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地問道:“請問,您是……”
“我叫王衝,您還記得去年那一場驚心動魄的戰鬥嗎?我當時是文城過來的一名小警察,你可能不記得我?”所長自然不會說出,當時聽到槍聲,他直接嚇得溼了身,趴在地上頭都不敢抬,面前這個人物自然是不會注意到自己。
“哦,想起來了。”鄭八斤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您真的記得我?”王衝不由得大喜,接著卻是臉色一微微一紅,心想,難不成,他真的看到自己的當時的慫樣。
“我是說記得那一次,但是,對你真的沒有一點印象,實在是不好意思。”鄭八斤略顯尷尬地說道,“對了,你怎麼會在這裡?”
“是這樣,那一次戰鬥之後,在場的人,都受到領導的重視,我也下放到這裡,當個小所長。”王衝說。
“原來是這樣。”鄭八斤心想,遇上粉絲了不是,看著對方伸出手來,要和自己握手,這才發現自己手裡的石頭,忙著說道,“這石頭,我看成色還可以,樣子也不難看,就拿在手裡玩玩。”
王衝鬆了一口氣,看著石頭說道:“果然不是一般的石頭,好像是瑪瑙?”
馬老還識途。鄭八斤默默吐槽,不就是一塊普通的石頭嗎?用得著指鹿為馬?也不說破,而是正色說道:“如果所長喜歡,就送給你吧!”
王衝高興地接過,掏出一塊小手巾來,仔細地擦拭,就如這真的是一塊玉石一樣。
劉富友看得一臉懵逼,但是,並沒有聽清兩人說什麼,只是感覺兩人一點也不正常,心裡開始大急,對著王衝說道:“所長,這個人非常狡猾,千萬不要上他的當。”
“過來,過來!”王衝眉頭一皺,對著劉富友招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