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間裡的胖子也聽到這聲音,不由得一愣,沒想到還會有人多管閒事,那就好玩了。
他和主管一道,看著面前的男人,不過二十來歲,但是,一雙眼睛卻是深沉無比,少了幾十年的磨礪,是不會有這種氣勢。
但是,自認這裡是他的地盤,毫不心虛,害怕的就應該是面前這個男人。
這人正是鄭八斤,他看著服務員,說道:“酒是你打碎的?”
“是,是他非禮我,不小心撞翻的。”服務員膽子很小,不敢抬頭看胖子。
胖子就是傳說中的劉老闆,大聲說道:“你說話好聽一點,憑你那點姿色,老子還看不上,怎麼可能非禮你?”
服務員嚇得一個激靈,不敢再說話。
這時,鄭八斤身後的蘇幕容心裡樂開了花,心想,這小子多管閒事,這回要倒大黴。因為他知道,這個劉老闆,就是這裡的地頭蛇,平時專拉土方,就算再大的公司,只要涉及修建,都要把土方拿給他挖,不然,根本就開不了工。
這小子惹上他,正好可以為自己出出氣。
所以,他不勸,看著就行。
鄭八斤當然不知道這人的底細,但他明白,必然有一定的勢力,只想替這服務員出頭,討個人情。不為別的,這服務員太可憐,而且,說話的口音還是秋城人,那就是老鄉。
“行,既然你說是她打碎的,多少錢,我替她賠。”
“你賠?你他媽賠得起嗎?這可是八九年的茅子,一瓶好幾百。”楊老闆對鄭八斤很不爽,人長得帥也就算了,還敢多管閒事。
“真不巧,剛才我也喝了一瓶,正是八九年的。”鄭八斤笑著,從懷裡掏出錢來,丟了過去說道,“這裡有一千塊錢,你拿去,不用找了。”
“媽的,你以為,錢能解決問題?告訴你,這個世上,錢能解決,都不叫事。”楊老闆根本就不買賬,而是步步緊逼。
“那你說,要如何才能解決?”鄭八斤眉頭微微一皺,“難不成要報警?”
“報警就報警,這裡我說了算。”楊老闆不由得笑了起來。
鄭八斤笑笑,看了一眼主管,說道:“是在你店裡發生的,那隻能你來報。”
“憑什麼?是她打碎的,為何要報警?”主管自然不樂意,一旦報警,對這餐館的名聲不好,他只想息事寧人。
“那你說怎麼辦?”鄭八斤看著主管。
“我哪知道怎麼辦?關鍵是要人家楊老闆高興,這事兒才能善了。”主管其實就是一個滑頭,不會把事往自己身上攬,也就是人們所說的毫無擔當。
服務員卻小心地說道:“老闆,我給你道歉,求你原諒?”
鄭八斤深嘆一口氣,心想,這服務員怎麼沒有一點剛才的氣節。
“行,要我原諒你也可以,陪大爺一晚,就此了事,也不要你賠錢。”楊老闆真不缺錢,缺的是錢給他帶來的樂趣。他看這小姑娘長得還可以,只是手上佔一下便宜,沒想會遭到反抗,這才激起他的野性。
“不,這不可能!我雖然窮,但不會出賣自己的靈魂。”服務員連連搖頭,眼淚不住氣地滾在腫起來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