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八斤一愣,暗道太巧,臉上不動聲色,說道:“關小姐天天念著你,怎麼會不知道?”
蘇幕容不解地看向關子玲,意思是你天天跟他說?
關子玲一臉無辜,但是,又不知如何解釋。她本來就糾結,不想帶表哥來,但是,又想著這一次,鄭八斤並不是真心來找自己,都是那個小子對自己有意,就想多一個人,多吃劉耀一點。
“開個玩笑。”鄭八斤說道,“對了,大家快吃吧,一會飯菜都涼了。”
說著,再度拿起筷子,大吃起來。
蘇幕容不由得面色微微一變,心說,這傢伙太不懂事,毫無一點禮貌。
關子玲卻看著鄭八斤,心想,這男人太過於豪邁,有個性。
最尷尬的要數劉耀,忙著招呼二人,還問要喝什麼酒?
陳幕容也不客氣,直接讓服務員來兩瓶茅子,指名要八九年。
劉耀臉上開始冒汗,知道這酒可不便宜,但又不好反對,只能看向鄭八斤,希望他能轉個彎,換種酒,不要太過於奢侈。
鄭八斤卻在悶頭吃菜,旁若無人一般。
劉耀一咬牙,心說,就當是為了自己喜歡的女人,放一次血。
不一會兒,好酒就上來,劉耀忙著倒酒。
鄭八斤也不客氣,接過就先喝了一口,說還不錯,是那個味。
“哼,小夥子,你喝過這種酒嗎?你確定?”蘇幕容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種年輕人,明明沒有錢,沒見過世面,卻要打腫臉充胖子,忍不住就數落起來。
“確定加肯定!”鄭八斤說著,繼續低頭吃飯,就如幾十天沒有吃過飯,才從牢裡出來的一樣。
劉耀看得心裡直嘆氣,哥合著是來攪局的,並不是幫自己。
關子玲卻一直在盯著他看,讓蘇幕容很不爽,說道:“年輕人,你可知道,這一瓶酒要多少錢嗎?到時候拿不出錢來付賬,那就有些尷尬。別以為,出來混兩年,見過一點世面,就真把自己當能人,不把別人放在眼裡。”
鄭八斤抬起頭,微笑說道:“還沒請教,在哪裡高就?”
“陽光小鎮,聽說過嗎?我是哪裡的物業經理。”蘇幕容說道,“你肯定不認識,我剛來不久,而且,那種高檔的小區,你不可能去過。”
鄭八斤只是笑。劉耀有些聽不下去,想幫老闆說出真相,但是,馬上就想起,鄭八斤交代過,不許讓人知道他在陽光小鎮有房子,一時不知如何為鄭八斤解釋。
關子玲有些不高興,他帶這個人來,只是想要宰一頓劉耀,讓他知難而退,明白自己是他高攀不起的。同時,也想要鄭八斤明白,在飛機上沒有答應她的要求,是何等的愚蠢?自己身邊從來就不缺男人,有錢有勢的多了去了。
她白了蘇幕容一眼,說道:“表哥,別看不起人家年輕人,也不要打擊,多多鼓勵。”
“話雖如此,但是,也不能太過於放縱,不然,不但會害了他自己,還連累家人。”蘇幕容這話,明著是在教育年輕人,實則,是在警告鄭八斤,而且,還是那種高高在上,教育小弟一樣的表情。
鄭八斤很是不爽,冷笑著說道:“一個物業經理了不起?不就是廣大業主出錢,供養著,但是,又不把自己位置擺正,毫無自知之明。”
蘇慕容臉色一變,騰地站起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