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過後,煙消雲散,一切歸於平靜。
林詩婭滿心歡喜,這才想起鄭八斤還沒有吃晚飯,但是,菜已經涼了,要起來叫人重新熱一下。
鄭八斤笑著說道:“算了,就別讓他們打攪我們,機會難得,時間寶貴,接著為下一代努力。”
“還來?你真是鐵打的身體。”林詩婭笑罵道。
“那你就是打鐵的。”鄭八斤說著,再度吸兩口奶,看到那顆痣,猛然想起周正說的話。
他的女兒從小被人拐走,也在同一個地方有這麼一顆標誌性的痣。
而林詩婭也不是林木化及親生,是撿來的。
這不會是同一個人吧?
他也懷疑過,但是,並不敢光憑一顆痣就確定,這一次,一定弄點東西回去,和周正做個親子,不,是親女鑑定。
當然,這得偷偷進行,特別是林詩婭,絕不能讓她知道,確認之後再告訴他不遲。
“看什麼看,不許看!”林詩婭自然不知他現在的心思,滿心以為鄭八斤是在找瑕疵。
“主要是好看。”鄭八斤說道。
“騙人。”林詩婭說道。不過,鄭八斤接下來的動作,讓她管不了這許多,只能承受著一波又一滾的滔滔江水。
……
次日,鄭八斤終於見到劉耀,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成熟了不少。
一見到鄭八斤,就忙著打招呼:“老闆,我已經學得差不多,是時候回去了。”
鄭八斤點點頭,對他的態度非常滿意,學有所成之後,依然沒有忘本,還想著回去建設家鄉,這種品格,就碾壓了大部分人。
“不知你給他什麼優厚的條件,有人勸他留下來,毫不動心。”林詩婭白了鄭八斤一眼。
“不會是你想要挖我的人吧?”鄭八斤看著林詩婭,笑著說道,“不過,我的人,就是你的人,何必分彼此。”
“什麼你的人,我的人?是另一家公司,聽說劉耀太過於聰明,短短几個月的時間,就學完人家幾年才學完的東西,就想要以高薪來說服他,我可從來沒有打過他的主意,還幫忙攔著,你別不識好歹?”林詩婭有些生氣的樣子。
“開玩笑,何必當真,我就知道,你都是我的人,肯定不會挖我的人。”鄭八斤壞笑著說道。
“哼,油嘴滑舌,什麼時候成了你的人?”林詩婭說著,臉不由得紅了起來。
還好,林木化及咳了兩聲,走了過來。
鄭八斤忙著把準備好的小酒奉上,說是自己從千里之外帶來的,禮輕情誼重。
林木化及是個懂酒的人,只揭開蓋子,酒香四溢,就忍不住整了一小口,連說:“果然是好酒,少個三十年的封存,是沒有這種醇度,只可惜少了點。”
“主要是坐飛機不方便多帶,如果下次有機會到大國,一定讓您老人家喝個夠。”鄭八斤笑著說,心想,這酒這樣喝太過於浪費,得兌一下再喝。
“好,有機會一定到大國去看看。”林木化及也不客氣,把這話當成真的,“對了,難得來一趟,要不要帶你們出去走走,在這多玩幾天?”
“好意心領了,還有很多事要做,我在大國,又開出一個礦,現在還沒有找到合適的銷售渠道。”鄭八斤只想儘快回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