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都不怕他不給錢,都說他是幹大事的人,連市長都認識的人,會在乎自己這點工錢?在人家眼中,仨瓜倆棗都不算,簡直是牛尾巴上的一根毛。
這一晚上,鄭八斤接受對方的好意,帶上肖力,在鄉里最好的飯店裡喝了很多酒,本要安排兩人在街上住一晚,說有從越南過來的漂亮妹子,手段高明。
但是,鄭八斤堅決不受,說什麼也不能把子彈浪費,更不能將種子種在公共用地裡。
所長沒法,只好拿摩托車,親自將二人送回來。
……
轉眼間,半個月過去,鄭八斤看著已經圈了一大半的山坡,不由得感嘆良多。
他送出了很多好酒,凡是文城處級以上,家家走到,還有幾個縣級領導,也光顧過,算是在這裡有了一定的基礎。
但是,像王衝這樣的人物,雖然級別不高,也要照顧到,後來的一些小麻煩,還指望他出面解決。
這些都是值得的,而且,酒本來就不屬於自己,是自己運氣好,也可以說是上天的饋贈,不用白不用。
區營長還奇怪他為何如此小氣,不多送一點,鄭八斤笑著說道:“就是要少送,才能讓他們感覺到此酒的珍貴,一旦每人送上十斤,他覺得這不過就是一般的老酒,可能像櫃子裡的藏酒一樣,連喝都不喝,直接就轉手送人。讓他們喝了還想喝,到時,我逢年過節送一點點,吊著胃口。”
果然是高!
區營長這才發現,這是一門學問,怪不得人家能當老闆,而且,小小年紀,就有如此成就,把握人性到位至極。
“但是,我們現在挖出來的礦,都已經成小山一樣堆著了,還得找兩個人看著,是不是應該考慮,拉一部分出去賣掉,或者,儘快找個冶煉廠來合作。”肖力卻有些擔心起來,現在是雨季,被沖走的礦石都可以用噸計算,是不小的損失。
“不急。”鄭八斤平淡地說著,心裡在想,馬上就要漲價了,損失這點小錢算什麼?九牛一毛而已。
肖力見他不點頭,也不著急,知道他已經有了打算,就不好再說什麼。
鄭八斤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說道:“對了,前兩天我去了一趟鄉上,打了個電話,春昆那邊有點事,你好好看著,不能停工,有多大的力量都使出來,不要擔心賣不出去,關鍵是要有貨。還要注意安全!”
“行,你放心,我一定盡力而為。”肖力點頭說道,從那一次金絲雀事件之後,鄭老闆的名氣已經打響,不會再有人來找麻煩,連小偷都不見一個。
凡是有勞動力之人,都已經自食其力,寧願來做點苦力活,也不再去吃那下賤食,自然是平安無事。
鄭八斤點點頭,掏出手機看一下時間,這玩意兒,在這裡沒有訊號,只能當成手錶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