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鄭八斤出現在老軍轉幹家屬區門口。
劉雪已經等在大門處,看到一輛掛著春昆牌照的越野車,高興地迎了上去。
鄭八斤下車,提著兩瓶白酒。
“大哥,你能來就很好,為何還要帶東西?”劉雪怪罪著,心裡卻異常高興。
“這是第一次到你家,得給你外公帶點東西,也沒有什麼,這酒很便宜。”鄭八斤說著,心裡想的是,早知如此,就應該給他老人家帶點陳年老酒,下次有機會一定補上。
小雪也沒再說什麼,而是對著門衛說道:“這是遠方來的客人,去我家的。”
說著,報了個門牌號。
那人也沒有為難,把門開啟,讓鄭八斤的車子直接開了進去。
上得樓來,老楊同志並沒有出來迎接,鄭八斤自然是理解萬歲。
小雪很是客氣,將鄭八斤迎進客廳,接下他手裡的酒,讓他先坐一下,然後才對著書房的門叫道:“外公,你看,大哥哥給你還來的酒。”
這時,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了出來,看上去已經七十來歲,但是,整個人精神十足,一看就是經歷過大風大浪的老軍人。
鄭八斤忙著站起,快速地迎了過去,拉著老人的手,將他扶到客廳,讓他趕緊坐著。
老人看了他一眼,緊緊地握住他的手,突然用了點力。
鄭八斤一愣,心想,老頭子是在試水,想要看看自己是不是如小雪所說的能耐。
他也稍稍用力,不敢太過於放肆,主要是人家幾十歲的人,萬一捏出個三長兩短,可負不起這種責,如果不用力,被他捏痛,那更失了面子。
他感覺到老人的力量,依然很強,大有一種寶刀未老的架勢。
但是,老人很快就收了勁,笑著說道:“沒事,你請坐,我老頭子身子骨還行,不至於要你扶著。”
“您老先請!”鄭八斤直接將他扶到沙發上坐下,這才離他不遠不近地坐下。
老人點點頭,笑著說道:“多謝你救了我的女兒,還有外孫女,一直沒有機會對你說聲謝謝。”心裡想的是,這小子來找自己,一定是有什麼事相求?
能幫的自然要幫一下,老楊家可從來不想欠人情。
“老人家不用客氣,那只是舉手之勞,不用掛在心上。”鄭八斤客氣著。
老人笑笑,像你這樣的年輕人,如此仗義,現在可真是難找。
兩人就這樣,有一句無一句地談著些無關緊要的話。鄭八斤也趁機打量了一下,這家人,還真是簡樸,傢俱都是幾十年不換那種。但是,打掃得相當整潔。
說明一點,老楊是個好同志,習慣節約,不忘初心。但是,對生活也很講究,很愛乾淨。
小雪給二人倒了兩杯水來,對著鄭八斤說道:“你陪我外公聊會兒,我去做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