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由得柳眉一皺:“這麼晚了,我身體不舒服,已經睡下!”
這是她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拒絕這個男人,不讓他進屋。這房子是他買的,按理說,她沒有理由這樣做。
但是,她現在竟然想要活回自己。
她想過要搬出去,但是,那個男人並沒有給過她任何承諾,只知道他叫李元霸,更不知出去能做什麼?
這幾天,一直沒有出門,就是在考慮這個問題,想要放棄衣食無憂的生活,重新出去找工作,不是不可以,而是覺得很累,很辛苦,有些不甘心。
“怎麼了?哪裡不舒服,快開門,我看看。”外面的男人,從來沒有吃過這種閉門羹,心裡有些不快,但是,依然忍住。
他已經和安排在這裡的人接過頭,知道一切正常,這段時間,並沒有人來找過曾小柔,所以,他並不懷疑屋裡藏著其他男人。
“沒事,只是感冒,頭昏得很,休息一下就好。”曾小柔說著。
“不行,不看到你,我不放心。”劉吉呼頗為關心地說道。
“真的不用了,我休息一下就好,現在根本就站不起來,也沒有力氣給你開門。”
“那你為什麼要把門反鎖,是不是有什麼事瞞著我?”劉吉呼終於沉不住氣,開始責問。
“我一個人在家害怕。”曾小柔算是回答了為何要反鎖門這個問題。
但是,劉吉呼卻說道:“那你開門,我進來陪你!”
“不用了,我真的起不了身。”曾小柔態度異常堅決,就是不給劉吉呼開門。
劉吉呼有些火了,對著門就是幾腳。但是,這門是鋼板做的,別說他一個文官,就是一頭牛也難以撞開。
聲音太大,驚動了樓下的人,但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是這個時代的通病,並沒有人出來看看。
劉吉呼的膽子大了起來,對著裡面吼道:“你給我開門,不然,我就要撞進來。”
“你撞吧,反正我現在頭昏得很,起不來。”曾小柔也有些火冒,最討厭的就是這種大男人主義,一點也不顧忌自己的感受。哪像鄭八斤,會把主動權給她,還說,女人也可以翻身把歌唱。
越想越覺得鄭八斤比劉吉呼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