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雯一看面前之人,正是伯父帶來的老闆,不由得心中大喜,就如找到救星一樣,直接就撲在鄭八斤的懷裡大哭。
鄭八斤有一些尷尬,心想,這周正看著呢,別以為自己打他侄女的主意才好,忙著把她拉到身後,好言撫慰:“沒事了,有我在,一切都好辦!”
他真有些後悔,剛才早點出手,不要讓她受到一絲絲委屈,有點對不起周正不是。但是,他更清楚,對面的是扶桑人,如果不留下點證據,到時還不好辦。
表哥看到鄭八斤還挺年輕,以為不過是個電影看多,想要打抱不平的人物,不由得冷聲說道:“小子,你最好滾一邊去,不然,一會兒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哈哈,你記住這一句話,一會兒你就知道了。”鄭八斤對這種沒事先大放兩句厥詞的人物,差點被氣笑。
“哼,既然你小子不知死活,那就別怪我!”說著,表哥一腳向著鄭八斤襠部就來。
身後的周雯嚇得一聲尖叫,雙手捂臉,不敢看這悲劇的一幕。就連超子梅,這會兒脫離扶桑人的控制,也來不及穿靴戴帽,完全呆住。
她當然明白,男人就不是東西,有時堅挺如斯,有時脆弱無骨。
如果這一腳下去,下半身就算是廢了。
鄭八斤對錶哥這種出手陰毒的人物,從來就不存任何憐憫,一記重拳,後發先至,正中對方膝蓋。
一聲骨頭斷裂,伴隨著線縫綻開的聲音,表哥還來不及大叫,就是一個高難度的動作——一字馬撕平在地。
血水從膝蓋之上、屁股下面,一起湧出。
表哥直接痛得昏迷過去,繼而又痛得清醒過來,不可思議地看著鄭八斤,發出殺豬般的嚎叫:“你他媽的是什麼人,知道老子是誰嗎?告訴你,這一帶老子說了算,一句話就可以讓你全家死光光。”
“我叫鄭八斤,豪洋車行聽說過嗎?”鄭八斤冷冷一笑。
“鄭……”超子梅驚得下巴脫落,說不出話來。
鄭八斤只是瞟了她一眼,並沒有把這個女人放在心上。
超子梅見鄭八斤根本就沒有在意自己,不由得心裡一動,這個世上,姓鄭的人千千萬,也許只是巧合。
表哥就不一樣的,看著鄭八斤,狠狠地說道:“我記住你了,你在豪洋車行打工,老子一句話,你就可以走人。不,你走了太過於便宜,老子要滅你全家。”
鄭八斤最恨的就是這種,動不動就要滅人全家,就算是江湖規矩,還禍不及妻兒嘛!
這小子不能留!
想到這裡,鄭八斤再是一腳,將他踢得一個跟頭,當場就昏死過去。
鄭八斤還想再補腳,讓他就此歇菜,卻被周正及時攔住,搖搖頭說道:“交給警方處理吧,犯不著為這麼一個人渣,把自己套進去。”
鄭八斤抬起腳停在空中,想想也是,殺人已經不是自己的風格,這小子敢打周雯的主意,就算自己不出手,周正也不會讓他好過,牢裡坐個十年八年出來,已經青春不再,可能見到老鼠都會害怕,再也不可能囂張得起來。
西米先生這時才完全反應過來,知道面前這個小夥子不好惹,忙著縮到一邊,內荏色厲地說道:“小子,你是什麼人?不就是一個小小車行的工人嗎,我可是來大國投資的富商,一句話就可以讓你走人。”
“是嗎?”鄭八斤上前,一把薅住對方的頭髮,將他提得坐起來,兩記響亮的耳光過去,這才沉聲說道,“你他奶奶的外國人就了不起?這是大國的土地,容得下你在這裡撒野?”
“別別,別打,別打臉。”看著鄭八斤還想要動手,對方一下子就慫了,忙著用手護住臉。
他已經見識過,鄭八斤下手不分輕重,一拳就打斷表哥的膝蓋,現在還在流血,自己可不想成為第二個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