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個男人,竟然跟申東一樣的嘴臉,就盯著在前面引路的周雯屁股看個不停。
周雯並沒有發現對方的目光肆無忌憚,徑直把二人引進超子梅所在的雅間。
超子梅一看到二人,忙著笑臉相迎,跟剛才和申東在一起時判若兩人,一口一個“表哥”,叫得親切無比。
鄭八斤這才注意到那位表哥,年紀不大,和自己不相上下,也就是二十來歲的樣子,卻是對身邊的扶桑人很是在意,笑容可掬地介紹說:“這就是我和你說過的大老闆,西米先生,他在扶桑有著幾十億的資產,這一次來大陸,一出手就是一個億的投資,表妹,你可要好好招待西米先生,如果先生一高興,隨便給你點小費,就夠你吃一輩子。”
“這就是你所說的美女?”西米先生只是瞄了一眼超子梅,眼睛就看向已經離開的周雯的背影,說道,“不錯,該大的地方大,一看就是個超級奶媽,要是再配上剛才那女老闆的下盤,還真是極品。”
“呵呵。”表哥有些尷尬地一笑,接著說道,“西米先生還真是有眼光,這個老闆叫周雯,據說家裡有幾個錢。”
超子梅被他這麼一點評,心裡不是滋味,但是,想著這個人挺有錢,說不定真的一高興,就給自己幾十萬,可以賠清家裡的賬,到時候,自己再找個有錢人,好好過日子,不要再管家裡那些破事。
家裡的老媽子這幾天又打來電話,說是欠著的高利貸人家催得緊,如果再不還錢,就要把妹妹拉去做雞,把弟弟送去做鴨。
真他媽的不知欠多少錢,光是自己出來這一年多,就賠了不下十萬塊錢。先是在秋城做,後來表哥說秋城太小,有錢人少,不如來春昆。
就連丈夫掙下,用來讓自己裝修房子的錢,都全部給了表哥和家裡,竟然還欠著十萬。
要知道,如果不出來混,就在家裡種地,單是這十萬塊錢,就是一輩子不吃不喝,也掙不夠。
說起丈夫,也是表哥介紹的,其實對自己真好。
雖然老了一點,但是,家裡有一幢佔地一百平的兩層半,雖然沒怎麼裝修,但是,一年四季都在外面跑車,小日子也算過得。
她有時還真想過,就和丈夫好好過日子。
但是,家裡的窟窿太大,而且,自己還在秋城犯過事。
雖然那個小夥子不是自己親自動手殺的,但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說起那小子,還真是蠢人,隨便說說自己是工人家的女兒,他就相信,把做工的錢,用來討好自己,請自己唱歌。
被當成豬一樣的宰也就罷了,關鍵時刻竟然拿不出錢來付賬,也活該,沒錢找什麼女人?還想和我天長地久,真是個Z障,港片看多了吧。
西米先生並不管她在想什麼,已經站到她身邊,伸手就襲上x來。
她不由得一愣,忙著收回思緒,心想,這男人也太猴急,根本就不做任何鋪墊,還當著表哥的面,不由得為難地看一眼表哥。
表哥卻像沒事人一樣,客氣地說道:“西米先生,你慢慢品嚐,我去找老闆重新泡一壺茶來。”
“等等,把那女老闆也叫來,我喜歡同時進行。”西米先生一副不要臉的表情,比了一個雙打的動作。
鄭八斤正站在桌子上,從板壁最上面的縫隙之中,看得心裡一沉,暗罵道:“真他媽的找死,主意打到周雯的頭上。她伯父和自己是一條船上戰友,現在去幫自己抓人,絕不能讓周雯落在這個老SP的手裡。”